回来哭惨以及继续借粮。
往后俞景禾读书,一个月也回来不了几天,户口也要迁到初中转为城里居民户口,吃城里的供应粮,家里能省出大半个人的粮来。
要是这次又被俞小森借粮走他也不怕,回头去城里看俞景禾的时候,顺便讨回来。
他敢借,他就敢上门去要。
不仅在老两口那能得便宜,东西要回来也能得便宜,怎么也不亏。
就看老头子这次敢不敢吧。
接下来这几天,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出门到处溜达,而是留在家里专心做衣服鞋子。
被他盼望归家的俞小森,也终于在某日放假,出现在老俞家。
于是整个老俞家的人,知道了俞有河那天的收获是怎么来的,顿时炸了锅。
老两口更为直接,面对最心爱的小儿子的控诉和怨恨,激动过头,两眼一翻人晕了。
大房和三房的人紧急把老两口抬到床上,院门一关,就打算和俞有河好好讲理。
那可是家里的粮,他上门去把这些东西要过来,那不是应该分他们一份吗?
凭什么自己一家独占了?
让俞有河把东西平分交出来,他偏偏不,着急上火的大房和三房立马就恼了,试图进屋里去抢。
俞有河人躲在屋里,门口站着门神一样的丁石燕。
俞景禾则是站在丁石燕身后,手拿一根长棍。
双方开打,不管谁来,丁石燕都是三七二十一给一拳,一拳不够再给一脚。
俞景禾手里的长棍随时就位,看到谁试图突破防线又或者丁石燕吃亏,一棍就打过去。
母女俩这是第一次合作,却也十分默契。
随着几分钟的或哭或骂以及各种“嗷嗷”痛叫,一切归于平静。
战斗结束,丁石燕让了半个身位,俞景禾从后面出来。
看着都躺在院里睡觉的人,母女俩同时叉腰,冷哼了一声。
俞景禾拿着长棍又挥了几下,破风声呼啸作响。
有人刚才被俞景禾一下子打了好几棍,那滋味还在心头,身体忍不住抖了几下。
俞景禾示威完,抬头看着丁石燕,丁石燕也看向她。
……算了,她娘不放狠话,她来放。
于是拿着棍子又挥了几下,棍子往地上一竖,嚣张的笑了几声。
“以后要是谁敢欺负我爹我娘,就是这个下场,给我记住了。听到了没有?”
俞有河从屋里出来准备发,结果迟了一步。
……算了阿禾发,也算他发了。
躺一地的人都十分安静,只有俞引娣弱弱应了一声:“知道了。”
黄盼男先前让她也上前帮忙,她不敢,毕竟丁石燕和俞景禾那架势,只一眼就知道打人很痛。
于是见到有人躺下,她也干脆跟着躺下,是这躺了一院的人当中,最完好的一个。
有人应了,就当他们都认输了。
俞景禾带着自己的宝贝棍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棍子妥善收好。
老两口总算醒了过来,得知大房、三房的人以及回家告状的俞小森都被打过一遍。
看着他们脸上的伤,又想晕过去了。
武力让大家都冷静下来以后,得知俞小森这次回家又是来借粮,老两口正考虑要不要答应,猛然发现俞有河倚在不远处,眼中又泛起那股期待的光,顿时一激灵。
下一刻,来不及多想,直接一口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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