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情况在村里已经算顶好,至少补丁不多,不用继承上头姐姐传下来的衣服。
在空间里刷过牙以后,闪身离开空间,躺在床上睡下,期待明天去公社。
第二天一早,俞景禾比俞有河还早醒来。
她洗漱过后,俞有河依旧没起床,俞景禾上去一顿敲门,“爹,起床啦,起床啦!”
里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知道了,马上就起。”
说着马上就起,实际真起床是十几分钟后的事情。
再到出门,那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俞有河没剥皮,囫囵吃了今天的早饭——说是早饭,其实也就两红薯。
他最近吃红薯都吃到怕了。
一边走,还一边放了两个屁,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俞景禾,大概是有所预料,早就跑到他前头去了。
他看着俞景禾的背影,有些不满:“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能吃人啊?”
俞景禾离他十几步的距离,“爹不吃人,但是爹放屁很臭很臭,我不想被熏到。”
俞有河瞪眼,“嘿,你个小丫头,还敢嫌弃起我来了。”
路过的村民闻打趣,“哟,俞老二,你放屁有多臭,把你女儿吓成这样?”
俞有河喷了一口气,心想我和我女儿说话,有你什么事,你插什么嘴?
他走到那个村民旁,屁股一抬就给他放个连环屁,放完就跑。
“你喜欢,那给你闻。”
村民追在后头骂他,“你个损货俞老二,看我不打死你!”
追了几步,见俞有河跑得快,预估追不上,这才骂骂咧咧停下。
父女俩一路来到村口,看到阴着脸的俞有海,先是害怕的把脖子一缩。
再又看到不远处已经准备好的牛车,顿时眼睛一亮,飞快跑到牛车上落座。
俞有河笑得十分不要脸,“大哥,人齐了,可以走了。”
俞有海抚着胸口,心说这是小弟,叫了他几十年大哥的小弟,不能打死不能打死……
心里念了好几遍,总算把满腔的怒火压了下来,走过去赶牛车。
朝黄牛挥了一鞭,他回头又给俞有河来了一鞭。
“你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约好的时间,迟到了这么久。要是有下次,我不等你了,你自己俩腿走去公社。”
俞有河摸着被打的地方叫疼,“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俞有海用脚板底猜都能猜到,指定会有下次的。
他叹了一口气,又开始了对俞有河的日常说教。
“有河,你都是当爹的人了,可不能这样。整天吊儿郎当的像什么话,都说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孩子,你要给阿禾做个好榜样。”
“你看我和你大嫂,我们教的晓东晓西他们几个,谁见了不夸。还好你家阿禾大半随了燕子,要是全随了你,那真是……”
俞有河听他这些话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他家阿禾有什么不好的,又机灵又聪明又健康又有孝心,比他大哥家的东西南好多了,大哥净会给他家的孩子脸上贴金。
虽然自觉自家孩子比对方几个孩子捆一起加上还好。
不过想到这话说出来要被他揍,也只能在心里蛐蛐,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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