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不要来我家住一晚,等住上一晚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
越这样神秘,她越感兴趣,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当天和爹娘说晚上要留在唐云家以后,两人在村里玩了一会儿,等小孩们都散了,这才一块回了唐云家。
两人到家还一个劲的说话,热闹得不行,宋婶子就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两个,神色格外温柔。
玩得困了,两人就躺在一块,渐渐睡了过去。
即将陷入深度睡眠之时,突然又听到了试图推门的动静。
身边的宋婶子惊醒,下意识从枕头下拿起剪刀,俞景禾也被这股动静闹得醒了过来。
她揉着眼睛,“宋婶子,外面谁啊?”
宋婶子摇头,“婶子也不知道。”
俞景禾当即不客气的往地上一跳,踩着鞋过去,瞅见晃动不止的门,也对着门踢了一脚。
外面的动静停止,随后是一个人贴着门、掐着声音喊道:
“二妞,二妞,是我啊,白天干活累了吧,我来看看你,你给我开开门。”
“你说你一个女人,男人又没了,还那么逞强做什么。你都不知道,你男人还在的那会,我就喜欢你了,喜欢得不得了……”
俞景禾脑子里的睡意已经如潮水般褪去,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这道声音,她天天听见,白天还在她面前摆出一副长辈姿态,晚上就变成这样,大半夜的敲人家寡妇的门?
她粗暴的朝门踢了一脚。
“谁啊,这么烦,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踢门,看我不喊我娘来打死你!”
外面瞬间安静下来,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俞景禾一下子把门打开,门外没人,不过远处依稀能看到一个背影狼狈的狂奔离开。
她冷哼了一声,“跑了又怎么样,你丫的是谁我化成灰都认识!”
回过头来看到一脸忐忑的宋婶子,她没说什么,也没问什么,只是躺回自己先前躺的位置睡觉。
第二天一早,俞景禾回到家,眼角余光瞥见某人,龇牙笑了起来。
某人对上她的视线,眼神闪躲,匆匆撇下一句我去上工了,赶紧起身离开。
众人纳闷,“奇了怪了,以前也不是这种积极上工的人啊……”
俞景禾哼哼了一声,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俞有河和丁石燕。
俞有河面色有些惊奇,随后又撇嘴,“他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丁石燕面色有些不好,打了他一掌:“你家净出这种破烂人,破烂事。”
俞有河捂着被她打的地方后退,“燕子,那是他们,你打我做什么?”
俞景禾补刀:“爹,这种时候,你最好闭嘴,不然我也要打你了。”
俞有河闻,赶紧挪远一点,又感叹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要不你以后还是少跟她家的孩子玩,不然整天看到这些糟心事,对你小孩子家家的不好。”
碰到这种事情是挺烦的,俞景禾对这话表示赞同,但是也不全然认同她爹的观点。
寡妇门前是非多——是非怎么来的,那那也不是人家主动招惹来的啊!
唐家一家三口,原本的日子过得挺好。
可是在今年年初,唐云爹不幸被蛇咬伤,还没等送去医治人就没了,之后家里就剩下宋婶子和唐云相依为命。
宋婶子还不到三十岁,哪怕因干活模样憔悴粗糙些,但是一眼能看出来五官轮廓整齐。
只要稍微倒拾一下,就是个挺漂亮的女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被村里的鳏夫老男人等惦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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