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俞景禾捂住没看到,只看到她呜呜的哭,听着就可怜,那伤口一定很大,不免同情起来。
俞敏红被俞景禾这手先发制人气得不轻:“她胡说!我爹才没有打二婶,是二婶打我爹!”
俞有河叹气,“哎,敏红啊,你爹领着你两个哥哥还有你三叔一块打她,还不让她还手吗?”
“就是……算了算了,你一个小孩子也不懂。”
俞景禾赶紧背过身沾了点口水点在脸上,又继续嚎:
“呜呜呜,娘你都被伤成这样了,还要被别人倒打一耙……”
父女俩一个嚎,一个伤心的叹,旁人看着就觉得这一家子特可怜。
丁石燕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一道小小的伤口,还没半个指甲盖长,就一点点血痕,估计是刚才打俞大木的时候,被他的牙齿给刮的。
这父女俩这样喊着,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得了重症快要死了。
她晃晃脑袋,把自己脑子里多余的想法甩出去,被俞景禾更用力的抱住。
“看,他们把我娘打晕了,眼瞅着要晕倒了!”
俞有海几人见状,同情更甚。
俞晓南拿了张凳子,赶紧让丁石燕坐下。
平时他一和俞景禾碰面就吵架打架,这会儿也顾不上互呛了,只满眼同情的看着俞景禾几个。
此时已经天黑,村里少有点灯的人家。
可是就在老俞家热闹最盛的时候,有人听到了动静,摸黑就赶来看热闹了。
老俞家的人一个不注意,就发现好些人蹲在墙角,津津有味的听。
宋老太试图赶人,可是这些人打着哈哈,嘴巴上说着马上就走,可是脚下连挪都不带挪一下。
俞老头忍着火气,想让俞有海他们走。
“有海啊,没什么事,你这大队长忙着呢,可不好打扰你。”
俞有海偏不走,“诶,话不能这样说。”
“二叔,你们家里吵架,吵得这邻里那么多人都听到了。我既然来了,当然得听听是怎么个事,也好给你们开解开解啊!”
“不光我来,这不,我让阿禾把咱们辈分大的长辈和村里别的干部都请来了。”
“具体是什么事,你们一五一十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好好给你们做主,好好开解。”
俞老头不想说,可是俞有河才不给他面子,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他声音委屈:“你们给我评评理,我的要求过分吗?”
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头迟疑道:“好像也不算过分?可是,老二啊,木头是你爹,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爹说话呢?”
俞有河麻溜的认错,“我错了,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
俞有海轻咳一声,“我觉得,有河的要求不算过分,各位你们怎么看?”
几个姓俞的长辈就互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他们这些年长的都知道俞有海和俞有河的渊源,对于他偏袒俞有河的态度,不觉得奇怪。
反正俞木头怎么对俞有河的,他们都心里有数,当年的事也是见证人,站俞有河这头,也不算偏袒。
几个村干部就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吭声。
这里俞有海最大,他们听俞有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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