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都是年初那头生的,都还不会走路,离不开人,林春华就专门负责在家照看两个孩子,以及做做简单的家务活。
听到俞景禾的来意,林春华朝她招手,带她到房里看两个孩子。
她压低声音:“我刚刚才把他们哄睡,你小声一点,别吵醒他们,不然又要闹人。”
俞景禾也压低声音,“好。”
她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只轻轻碰了下他们的手。
小孩子的手很软,皮肤很嫩,她都不敢用力,怕把他们的手戳破。
又打量了两个孩子几眼,很快就和林春华退出来。
她把口袋里的板栗掏出来放在桌上,“春华嫂,这是我刚才在山上找的板栗,你回头家里每个人分一点。”
林春华“哎哟”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厉害,找着这么多的板栗呢?”
桌上看着估摸有二十来个板栗,又注意到俞景禾衣服瘪下去的口袋:
“你怎么不自己多留一点,都给我们了,你吃什么?”
俞景禾就拍拍裤子的口袋:“不怕,我这还有呢。”
她朝林春华挥手,“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家了。春华嫂,我下次再来找你玩啊!”
“诶,我给你煮个鸡蛋?”
话才说完,俞景禾人早就跑出老远了。
她嘀咕道:“这个小阿禾,真是风风火火,来去匆匆,也不看着点路。”
两人都是好相处的人,俞景禾经常跑俞有海家里来,她和俞景禾的关系还不错。
偶尔见李俊霞给俞景禾塞个鸡蛋、红薯干什么的也没说什么。
毕竟俞景禾在山上得了什么东西,也会分家里一些,是个有分寸会回报的人。
这样大方又不讨人厌的小孩,她见了也愿意多偏疼一点。
俞景禾回到家,家里没什么人,只有俞有河躺在床上睡大觉。
听到动静,他迷迷瞪瞪睁开眼,“回来啦?”
俞景禾点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的板栗给俞有河。
“给。爹一半,剩下的一半是娘的,不许偷吃。”
俞有河笑了一声,“你爹我是那样的人吗?”
俞景禾一顿,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俞有河挫败的垂下头,“好吧,你爹我是这样的人。”
“不过,你放心,这次我指定不偷吃你娘的那份。”
俞景禾轻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她拿起先前俞有河帮她带回来的书包,把作业本拿出来,在屋里的桌前坐下,先把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做了。
俞有河站在一旁,“咔嚓”咬了一口板栗,明明看不懂,偏偏像模像样的点评。
“嗯,不错,这个数我觉得你算的是对的。”
俞景禾也不拆穿他,只敷衍的应了两声。
作业的难度都不大,她三下五除二搞定,剩下的时间要完成劳动课的任务。
俞景禾不想干活,但是奈何这也算一门课,只能带上自己的小背篓,去管理农具的那人那里,要了一把镰刀,准备去割猪草。
她年纪小,劳动课暂时不用像别的人那样下地,只需要打些猪草喂猪,有一两个工分交任务就行。
吭哧吭哧忙活了几趟,算是完成了任务,记分员大手一挥,给她算了两个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