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过去了两天,那丁家两兄弟就气势汹汹跑过来,喊打喊杀的,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家里的男丁也打得鼻青脸肿,压根没法出去见人。
这样的教训还不是一次,一共有三次,次次都是这样,教训吃得足足的。
太早去那边脾气没消不行,太晚去那边直接砸上门。
两天后一早去刚刚好,因为这时候那边还属于平和状态,到了下午火气大,就该找过来了……
另一边的一家三口,往村外走了十几分钟,俞有河突然让他们停下,在阴凉处等了一会儿。
就在俞景禾疑惑之时,就看到一个矮小男子快步朝他们走来。
到了跟前,露出怀里的东西,对着他们嘿嘿笑。
“有河哥,你看,按你说的,把你家最肥的那只鸡抓来了。”
俞有河拍着他的肩膀夸他,“干得好,二赖子。正好,先找个地方,把这鸡先处理吃了。”
一说吃鸡,肚里久没有油水的二赖子顿时馋了。
“好,我会做叫花鸡,我来做。”
俞有河熟练的带他们往某处林子里一钻,三个大人各自分工干活。
一人架火,一人处理鸡,一个找来黄泥和荷叶。
火堆升起,处理好并裹了黄泥和荷叶的鸡放上去。
等待的期间,俞有河和二赖子闲聊,丁石燕和俞景禾就在一旁听他俩说话。
俞有河和二赖子,同属于村里游手好闲的那一帮人,因而平时也玩得来。
俞有河名声不好,相对而,二赖子的名声那就更不好了。
他只比俞有河小五岁,不过到现在还没成家。
俞景禾先前听村里的人说,他原本有个相好,女方是个比他大了十来岁的寡妇。
他娘一听女方大这么多,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们来往。
结果寡妇嘎嘣一下,某天带着孩子远嫁了,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嫁去了哪。
二赖子自从怨上自家老娘,然后就这么放飞自我,整天不是游手好闲,就是偷鸡摸狗。
俞景禾这会儿悄悄观察二赖子,嘴一撇,觉得村里人对他的滤镜有些厚。
又是怪寡妇又是怪他娘,怎么不怪他自己?
再说,这人瞅着平平无奇,甚至还挺丑,身高也不高,还有点瘸腿。
家里都穷成那样了都不干活,和她爹一样懒,留个老娘干活快要累死……
俞景禾觉得,她爹好歹还有一张脸能看,虽然不干活,但是她娘干活,也乐意养着他。
一个人愿打一个人愿挨,这没话说。
除了她娘,还有有海大伯关照他。
至于将来……她爹虽然懒了点,但是对她还是挺尽心尽力的,将来她得养着他。
这样一看,她爹其实也不太差……
但是这二赖子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这辈子眼瞅着就这样了。
……不对,是已经就这样了。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叫花鸡已经做好。
剥开泥层和荷叶,露出里面香喷喷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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