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嘉月挖出来打算是用来当嫁接砧木,将桃树枝嫁接过去接穗。
其实她倒也不想这么麻烦,不过谁让桃林里大棵的桃树她挖不动……
足足挖了上百棵树苗以后,她这才停手,转而从空间里取出电锯。
有入眼觉得优质的桃枝直接整棵锯了,很久就收集到好些桃枝。
这时候还不到凌晨四点,不过电锯的动静有点大,她怕有人过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提前离开。
她整个人已经被汗水打湿,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汗水仿佛变成胶水,把面具牢牢敷在她脸上,让她呼吸有点难受。
依旧从后山那条路返回,走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出,此时已将近七点。
她这副模样不好打车,也不方便打车,到了某个没人没监控的角落,拿出之前淘的二手自行车,踏上去狂骑。
一直骑了一个多小时,骑到了县里,她才找机会把自行车收起来。
接着找到公园里的公共厕所躲了进去,用斥大几百块巨资买的专业探测仪检查厕所里有没有监控。
一切正常,正要放心的把探测仪收起来,突然发现垃圾篓旁的那个地方有点不对劲。
她踢开垃圾篓,一个针孔摄像头露出来……
“什么死变态,居然在这种地方都安装摄像头,恶心!”
把这个针孔摄像头冲下水,又再检查了两遍,这次确认没有摄像头以后,她这才闪身进了空间。
一到空间里面,她就把自己的伪装除去。
用清水擦拭了一下,接着又换上新的伪装。
戴上特意买的卷毛假发,给自己打上厚重的粉底,涂上艳丽的口红,接着换上阿姨款裙子和颇具年代感的坡跟凉鞋,挎着从网上九毛九抢到的小布包,从公共厕所离开。
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打车到了市里。
接着又从市里继续打车,回到了工作的城市,再坐公交到了租房附近。
依旧是先找公共厕所卸掉伪装,等到外面没人以后,再以自己的面貌从厕所里出来。
她大清早从老家离开,折腾了这么久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洗了个澡以后,躺在柔软的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饱腹一顿后,终于有时间到空间里查看此行的收获了。
收缴的东西除了桃子桃树,其他的都堆在院子里放着。
锅碗瓢盆、家电、衣柜等东西应有尽有。
她暴力打开衣柜里的保险柜,在里面发现了几沓钱,大概四五万的样子。
这笔意外之财,壤俞景禾喜得牙龈都露出来。
除了钱,甚至还在里面发现了几条金首饰。
款式很老旧,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妈的。
大伯一家住进来以后,就被大伯母占去了。
她分门别类把东西放好,用不上的直接烧了,总之不能带出去。
钱留着她继续囤货买东西。
两台手机,一台没猜出密码,留在空间里慢慢研究;另外一台应该是大伯的,胡嘉月用他的生日打开了。
东西都不好带出去,于是都只留在空间里用,这样没人发现得了。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凌晨,日期跳转至星期天。
再有两天,她的年假就要结束,要回公司上班了。
身上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好在刚刚得到补充,但是还有很多想买的东西。
她想过办贷款,但是作为一个节约惯了的人,极少超前消费,最终只是用了花呗分期买了一些东西。
其实她也在嘀咕,是不是自己魔怔了,压根没有什么所谓的世界末日。
要是没这回事,她万一负债多了,估计这辈子都还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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