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她的日常就是不是收快递,就是开车去自提拿快递以及去水库偷水,以及辗转各个药店,用医保卡余额买药品。
她医保卡里有六千多余额,应该能买不少药品。
感冒药、退烧药、止咳药、消炎药、治胃酸胃痛胃胀便秘的、风湿的、跌打损伤的、抗过敏的、治常见妇科病的等等,只要能买的,都买了。
医保卡余额里的那六千多块钱,只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被她花得一干二净。
从花医保卡这里得到了灵感,她又惦记上公积金账户里的钱,也取了出来。
在她的努力下,空间里那条干涸的河,河水总算填满河沟,在空间河道循环流淌。
胡嘉月站在岸边,望着这条河,欣喜不已。
她在河边种上水草,河里也尽量种上一些东西,预备等这些东西长出来,买鱼苗和虾苗放河里。
先前买的快递,最近这几天也陆续都已经收到,后面暂时没什么快递了。
除了一些需要当场验收的快递,其他的快递都在竹屋客厅里放着,还没来得及拆。
快递都收得差不多以后,她转战花木市场买果苗。
芒果苗、枇杷果苗、莲雾果苗、梨树苗、石榴苗、柿子树等每一样都买上十来棵。
她喜欢橘子,什么砂糖橘,橙子、金桔这些果苗,纷纷买上几十棵。
她空间里有两座山头,分门别类将这些果树种下,不适合种得太近的果苗,还特意分远些。除了这些,另外又买了一些水果种子,打算等以后得空再种下。
买完果苗之后,她的卡里就只剩下几千块。
别看她每样买的都不算多,最多的也就几十棵,可是买的种类多,加起来也花得多。
两座山头虽然种了些果苗,但是依旧显得空荡荡,还有很多的位置可以种树。
另外,衣食住行当中,行这一方面,胡嘉月目前还没有。
不过,对此她早已有了想法。
于是,在某不正当渠道买了类似人皮罩之类的伪装工具之后,她特意坐黑车,回到了老家。
在这之前,她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回来。
十岁之前,她有个还算幸福的家。
爸妈在外工作多年,拿着工作攒下的积蓄,回老家承包荒山种桃。
她六岁那年,果山的桃树结果,收成很不错,每年光卖桃子就能赚不少钱。
也是这一年,家里建了新房,她也有了个弟弟,待她没有以前好了。
即便是这样,那时候的她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
九岁那年,爸妈带着弟弟外出旅游,出了车祸。
从此,大伯一家以照顾她的名义住了进来,霸占了她的家。
房子、车子、果山以及几十万赔偿款等种种东西,在经过村干部的配合,全部变成大伯家的。
她一个原本正经住在自己家的人,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孤儿,免费使唤的保姆。
但凡有一点点抗议的声音,就会被两个堂哥堂姐打骂,渐渐变得沉默寡,没什么存在感。
她上完初中以后,大伯就让她自己出去打工,不愿再给钱让她上学。
后来是她在妈妈留下的遗物中,找到了外婆的联系电话。
外婆从外省赶来,把她接走,供她上学。
外婆想替她把爸妈的遗产争回来,只是钱已经被大伯一家花光或者说是转移了,拿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