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王被数名禁军死死按在地上,发丝凌乱,狼狈不堪,脸上满是不甘,他死命挣扎嘶吼:“你们故意的,你竟然狡诈至此,皇位本来应该是我的!”
皇帝慢慢走下台阶,语气不容置疑,帝王威严尽显:“晏王!朕自认待你不薄,你竟罔顾君臣之道,私蓄兵力,污蔑忠臣,祸乱朝纲,今日下场是你咎由自取。至于徐氏。。。”皇帝看向一旁同样狼狈的徐芷若“身为贵妃,不守宫规,祸乱宫闱,勾结逆藩,混淆皇室血脉,罪无可赦。”看着眼前昔日娇柔妩媚的女子,眼中充斥着厌恶与冰冷。
“不!皇兄!都是我强迫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逼迫她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本来匍匐在地的晏王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划出血痕他也没有停下来。
萧景渊眼神一厉,对禁军吩咐道:“将晏王押入天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贵妃徐氏,贬为庶人,打入冷宫,赐酒。”这是毒酒的意思了。
徐芷若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知此时已入穷巷,谋逆之罪,秽乱之罪,赐酒已经是最体面的死法了。她并不知道皇帝已经知道二皇子是他和晏王的孩子,所以她还有最后一招。她死死盯着几步之遥的皇帝,指尖攥紧,宽大的贵妃衣袖之下,藏着一支淬了剧毒的袖箭。反正她也没有活路了,如果拉着皇帝同归于尽了,至少还能保住锦岚。
禁军将瘫软在地的徐芷若拉起来,而趁着周遭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还在挣扎的晏王身上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徐芷若此时的异常。突然,徐芷若用力挣开禁军的桎梏,手腕翻转,藏在袖中的毒箭瞬间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朝着皇帝的胸口方向射去!
“陛下小心!”被挣脱的禁军第一时间提醒,想要阻拦已然来不及。千钧一发之际,白承君快如闪电,几乎是和袖箭同时来到皇帝面前,拔剑抵挡根本来不及,只能径直挡在了皇帝身前。
“噗嗤”一声,袖箭狠狠刺入白承君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白承君闷哼一声,用力拔出袖箭,身形踉跄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伤口,指尖很快被温热的鲜血浸透,却依旧稳稳地护在皇帝身前,。
“承君!”皇帝脸色骤变,惊呼出声。
徐芷若见没有一击得手,又被禁军死死按住,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被禁军拖死人一样拖了下去。
白承君捂着伤口,起初只觉得左肩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不过片刻,一股麻木之感便顺着伤口迅速蔓延至全身,紧接着,心口传来阵阵绞痛,头晕目眩,四肢渐渐变得冰凉无力,唇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他心中一沉,已然明白,这支箭上,淬了剧毒。
“传太医!快传太医!”皇帝厉声下令,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与此同时,皇宫之外,季连蓁已经回了侯府的庭院之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目光时不时望向皇宫的方向,满心都是担忧。老夫人他们之前为了避险进了地道,本来是要转移的,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季连蓁先把人一一接了出来。此时大家都集中在前厅等着消息,季连蓁始终心绪不宁,坐立难安,生怕白承君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