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蓁本来是不想带上宝瓶的,所以早早安排秀儿和宝瓶去照顾景行,但此时此刻看见宝瓶眼里的坚定,又想到上辈子宝瓶为了自己甚至付出了性命,便答应了宝瓶跟自己一起。嘱咐明天一定要保护好宝瓶。
学义还需要大夫照料,为了于大夫的安危,白承君安排府医装扮成于大夫一同出发,于大夫和小徒弟跟随女眷一同从密道出府。
方式平带着圣旨和禁军抵达镇北侯府的时候,一切已安排妥当。
披甲禁军合围府门,铁甲寒光凌冽,长枪斜举,气势逼人。方式平身披劲甲,眉眼阴鸷刻薄,待内侍宣读完流放圣旨,噙着一抹按耐不住的阴笑说道:“侯爷,昔日风光无限,没想到您也会有成为阶下囚的一日。”
其实之前京畿守备统领一职,方式平为副统领是很有希望升任的,没想到陛下直接给了白承君,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这次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亲手取过冰冷的铁镣手铐,咔嚓锁紧白承君双腕,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的得意与轻蔑。
等所有人都被手铐束缚住后,方式平下令“押走!”一行人被带出府邸,走上繁华长街。要去城郊,必须从西侧门出去。对于镇北侯通敌叛国之罪大街小巷都传开了,虽然已经宣旨,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不相信,街头百姓议论纷纷,不相信昔日保家卫国的将军会如此行事。但也有因战事失去亲友的百姓不明真相的,在两旁谩骂,然后和相信镇北侯府的百姓又争执起来。不过好在因为争执,没有出现小说里面丢臭鸡蛋烂叶子的场景。
不远处的酒楼,晏王看着白承君被押送出城的背影,满意的喝下杯中的酒水。这第二步也成了。接下来就是,夺取皇位的时候了!将手中酒杯重重放下。
是夺取皇位,而不是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起初他的确是毫无问鼎九五之尊的野心,彼时只想着将儿子推上储君之位,来日幼子登基,以皇叔之尊摄政,掌控朝堂,这样又不用背负谋逆的骂名,又能牢牢掌控天下,这是他最初的执念。
但是这么多年的筹划,加上幕僚暗中提醒,即使少主年幼,但幼崽总有成为狼王的一刻,世家权势滔天,假以时日,若得世家扶持,待皇帝根基稳固,摄政一事定会受制。所以何必如此迂回曲折,若要权利,便要至高无上的皇权,而不单单一个摄政之权。他与徐芷若确有感情,但这份感情即使是儿子登临皇位也是需要躲躲藏藏。何不自己称帝,一劳永逸。届时,不必藏藏掖掖,委屈私情,他亲掌万里江山,生杀大权,贵妃可直接入中宫为后,儿子也可以成为名正顺的嫡子。
一念生,万物生,迂回扶持之计被他彻底摒弃,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野心,这龙椅,还是他来坐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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