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君拉过季连蓁坐在书桌前,自己转身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几封书信,边递给季连蓁边解释:“这是之前西北查到的书信,我留了一张下来,另外几张是父亲曾经的家书,你对比一下看看。”
季连蓁拆开所有书信,将‘通敌叛国’的那封信和其他信仔细对比。一字一句的比对,这封信不说百分百想象,至少九分像,季连蓁本来对书法就没啥研究,看不太出来。
‘是有个北字很奇怪。’007扫描后告诉季连蓁。
听罢,季连蓁仔细对比了两边的‘北’字。噫,真的两边的字不一样!季连蓁指了指家书上的‘北’字说:“这个字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白承君点头:“正是这个字。也是我笃信不可能是父亲所为。本来我是没想过三叔的,只想着是外人临摹,如今看来,三叔正是这个伪造书信的人。”
白承君点点两封信:“你有所不知,三叔和父亲师出同一位书法大家,两人的字迹几乎一样。但是自从父亲娶了母亲后,就有不一样的地方了。”指向这个‘北’字。
“我听母亲说过,因为她名讳里有个北字,北字右边本来是类似匕字,但是父亲母亲定了个暗号,北字的一撇特地写成一横。父亲征战多年,与母亲长期家书往来,这个特殊的北字就写习惯了。”
季连蓁听完,又仔细看了一下那封伪造信上的一个北字,的确是正常的北,而家书上则是‘一横北’。
夫妻二人回到房间。
“虽然挺让人怀疑的,但是也不能确定就是三叔写的。毕竟如果镇北侯要是‘通敌叛国’,这可是牵连全家的大罪,三房和我们之前又没有分家。”大临没有诛九族的说法,犯了大罪就是一家子砍头而已。
“三叔怎么想的尚未可知,但是晏王这次进京肯定不简单。到时候你千万要注意自身安全。虽然不知道之前为什么要针对你的商楼,但是还是小心为妙。”白承君执起季连蓁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夫妻二人刚要耳鬓厮磨一番,外室突然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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