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夫人饶小的一命,我都交代,我都交代。”据卫庄头坦白,他跟卫管事是堂兄弟,不过血缘隔得不算近。几年前自家种树的山头被仇家烧的一干二净,无奈之下就来投奔卫管事,卫管事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安排去了杨河庄当庄头。
一开始日子过的还算可以,卫庄头之前就是管山头的,如今管个庄子也还算适应,没多久把老家的老娘老婆孩子都接了过来。但是三年前,卫管事突然找到自己,说有个稳赚不赔的买卖问自己干不干。他要把隔壁庄子买下来,让自己利用杨河庄的资源去经营,收益跟他三七分。
卫庄头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杨河庄离京城又不远,在镇北侯府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想想都有风险。卫管事随机打包票说账本和查账的事情都不用担心,交给他就行。“大山,我们是堂兄弟,我才把这个机会给到你,不然我随便找个人替了你直接收益全拿都行,给你的三分就是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一句话表示,如果你不干,你就滚出杨河庄。
卫庄头没办法就答应了,但是随着收益越来越大,而且的确如卫管事所,由他查账,侯府一点也没有发现,他逐渐在财富及‘地头蛇’的权力中无法自拔。。。
听完卫庄头所说,大房的两位都惊呆了,这卫管事都能买下一个庄子了,这得多有钱。。不是,这得贪了侯府多少银钱啊!他们可不认为凭着卫管事那三瓜两枣的月钱和赏银能有这么多。
老夫人虽然非常相信季连蓁的调查结果,但是这卫管事毕竟跟了老侯爷很多年,老夫人还是想听听他怎么说的,让白承止将卫管事嘴里的布掏了出来。
从卫管事开始说庄子上的事时,卫管事就在旁边疯狂摇头,嘴里也呜呜呜的说个不停。等嘴里的布拿出来。“夫人,都是污蔑!”卫管事痛哭零涕,对着老夫人喊冤。“属下看在亲戚的份上,好心给他活计,没想到他如此丧心病狂,还污蔑属下。求夫人明鉴,属下从来没有跟他合谋什么!这都是。。。”
“啪。”白承止掏出几封信丢在地上,卫管事苦求的声音戛然而止,这字迹,是自己写给卫庄头的,不是看着他烧掉了么!
“哈哈哈,卫廷,没想到我还留了一手吧!”卫庄头哈哈大笑,每次卫管事来庄子上假借查账收款的时候,都会看着自己把信烧掉,后来他就留了个心眼,一收到信,就让自己读书的儿子临摹一份,还用萝卜刻了个一模一样的章子盖上去,好在这卫廷一手字写的稀碎,倒也能模仿上七八分,每次烧掉的时候,卫廷看到印章就没在意了。
关键的证据拿了出来,卫廷瘫软在地,然后开始求饶:“老夫人,看在我这么多年为侯府尽心尽力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是尽心尽力捞钱吧?”季连蓁看完几封书信之后,该说不说这两兄弟是精明还是傻,胆子这么大,但是办的事确是漏洞百出。
季连蓁将信递给老夫人,老夫人阅毕,一愣,看向一旁从卫氏兄弟被押上来就惴惴不安的三房,这一眼更是看的婆媳二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