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娘?”季连蓁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点惊讶。什么情况啊?
被季连蓁喊了一句,宋海琼回过神,猛地给季连蓁磕头“夫人!我求求您,你让我也一同去西北吧!”
季连蓁傻眼!“啊?”
宋海琼恳求的说出原因“妾身虽以妾之身入的侯府,但在外亦有亲眷。西北驻军统领宋海威是妾身的哥哥,今早妾身才听说哥哥身故的事情,”说着又猛地磕了几个头“父亲去世后,妾身就只剩下这一位兄长,如今他莫名死在西北,请夫人让我前去为他敛尸。”
没想到宋海琼还有个哥哥?可是母亲不是说宋海琼是宋将军的遗孤嘛?怎么又多了个哥哥?虽然满心疑惑,但是看她又是哭又是磕头的,季连蓁本想答应下来……
“不可。”拒绝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季连蓁抬头一看,竟然是老夫人过来了。
“母亲,您怎么来了?”季连蓁连忙起身,扶着老夫人到正首坐下。
白老夫人拍拍季连蓁的手让她也坐下,然后看向跪着的宋海琼“侯爷这次前往西北乃受皇命剿匪,怎可携带妾室出门,传出去像什么话?”
宋海琼连忙又对着老夫人磕头“老夫人。妾身可以自己前往的!哥哥在京中还有部下,可以让他们护送妾身前往。”
“胡闹,你一介女流之身如何让几个外男子护送?而且陛下这次也派了专司前往,必将宋将军遗体带回,何须你亲自前往?不必再说了,退下吧!”老夫人直接让人把哭闹不止的宋海琼带下去,见她不依不饶难得的发了脾气,狠狠的拍上桌子“哭闹不休,成何体统,你要是无事,便把《女戒》抄上个五十遍,否则,不许出院门!”
宋海琼被婆子拖走了,第一次见老夫人发这么大火的季连蓁惊呆了。
老夫人叫季连蓁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样子,怒意稍收。“是不是想着宋海琼怎么又爆出一个哥哥出来了?我可没有骗你,小宋将军是宋将军养子,并非亲儿。当然,不是亲儿胜似亲儿。君儿昨天说,这次西北之行可能有危险,让我们好好守着家里,之前的奸细还没抓出来,如果宋海琼也跟着去西北了。那奸细若是趁机也顺着一道过去了,君儿就危险了。”
季连蓁体会道老夫人的用意,站起来恭敬的行了个礼“母亲说的是,儿媳定当守好侯府。”
“没关系,也或许是我多想了,总之,君儿去剿匪了,咱们娘俩也加把劲把家里给‘收拾干净’呗。”
“嗯嗯!”季连蓁点头。
等老夫人走了,季连蓁心累的往床上一躺。她第一次这么深刻的体会到官场上的步步为营,治家的小心翼翼,尤其像镇北侯侯府这样的人家,既有军权,又是外戚的人家,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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