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的话一说完,徐明香就明白了,一切都是她母亲的安排。她越过跪着的琴儿,又来到父母的院子。
徐夫人并没有听丈夫的话先去梳洗,她足够了解自己的女儿,她知道那个丫鬟肯定会告诉香儿白承君已经成亲的事,而香儿也一定会来问自己。直到现在,她才将自己为何会去庄子上,又为何会去利州的事情全部告知丈夫。
“胡闹!”徐丞相这一句不知说的是妻子还是女儿“为何不早告知于我!我。。”
“母亲!”话音未落,徐明香冲进房间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我心悦于他!"
“放肆!你怎可如此对你母亲说话!”徐丞相本就气恼女儿竟然放蛇去害季连家的姑娘,甚至差点伤害到潇湘公主,如今见她竟然质问自己的母亲,一时之间怒气更甚。
徐夫人抚了抚徐丞相的胸口给他顺气,转身看向本就因风尘仆仆归家而有些狼狈,如今更是双目通红的女儿。“我知道你心悦那镇北侯很多年了,从他还不是镇北侯的时候就喜欢他。”徐夫人不急不慢的坐下“你要认清一个事实,陛下已经赐婚,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当然可以,只要……”徐明香大声反驳。
“只要季连家的姑娘没办法嫁人对么?所以你就给人家放蛇?毁人家清白?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女儿竟然会如此狠毒。”徐夫人语气低沉,她已经派人查了之前的事情。
徐明香摇摇头“不。我没想过害她性命,只要她名声有损就行了。”
“一个姑娘家,名声有损和害她性命有什么区别!”徐夫人厉声训斥。“你害她名声,最终导致镇北侯亲自求旨赐婚,这都是你咎由自取。”顿了顿,语气放轻“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就放弃吧。”
“不!我不会放弃的,即使他已经成亲,不是还有平妻吗?只要父亲开口,我可以求陛下……。”徐明香梗着脖子,咬牙开口。
“住嘴!”徐丞相本想让妻子来好好开导女儿,谁知她竟然说出如此混账的话。一个大家闺秀,竟然不顾脸面的上杆子当妾!“平妻不就是妾?你还有没有点羞耻之心?看来这么多年的礼义廉耻你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想让我开口去请求陛下!你做梦!我徐易行丢不起这个脸!来人!把小姐关祠堂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本来徐明香一进门就被徐夫人支出去的婆子蜂拥而至,携着疯狂挣扎着的徐明香就出去了。
“混账!”徐丞相坐下,一时气愤难忍,将桌子上的茶杯挥扫开!“她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给她相看了!”徐丞相爱护女儿,觉得女儿多在身边留几年也没关系,如今看来,还是要早日给女儿订下婚约,让她死心。
这一边,季连蓁好好休息了一天,直到用完晚膳,白承君才踏着月色回府。想着今日还是亲戚光临期间,以为白承君会继续睡在次间,谁知道等她洗漱回来,发现白承君已经躺在主卧床上,而且还在翻自己下午看的话本子!
“侯爷。。你怎么。。”季连蓁忍不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