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生理期的女人是十分脆弱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的季连蓁,她一点也不想动,浑身不舒服,懒懒的依偎在白承君胸膛上。
白承君轻笑一声,对着外间的宝瓶吩咐道“和老夫人说一声,夫人今日不舒服,就不去请安了。”
“是。”宝瓶立即出门。
这时夜兰端着药走进来向白承君禀告“侯爷,夫人的粥煮好了。宋姨娘在外头等着向夫人请安……”
话未说完,白承君接过碗“夫人不舒服,让她回去。”低头轻声问季连蓁“有力气么?喂你还是你自己喝?”
季连蓁被这么温柔的询问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直起身子“我,我自己喝吧。”
喝完粥,秀儿又将药碗端了过来,季连蓁也是咕噜咕噜把一碗药闷下去,苦的五官都要变形了。
白承君接过季连蓁手里的碗,塞了颗梅子到季连蓁嘴里“乖,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宝瓶离开后,许嬷嬷向老妇人禀告季连蓁不舒服告假的事。“听宝瓶姑娘说是小日子来了,侯爷正陪着呢。”
想到之前季连蓁初潮的窘迫模样,老夫人笑笑“请了大夫没有,女子这方面可不能疏忽。”
“说是昨夜里就请了,大夫说不妨事,就是着凉了。”许嬷嬷刚才也问了宝瓶。
“那就好,那就好。这冬天里着凉不能小看,哪怕不是女人家的那些毛病,这冻手冻脚的也难受。”老夫人心有余悸,年纪越大,这血液不通,手啊脚啊的都是冰凉凉的。
“弟妹,一进门就听见你说冻手冻脚的,炉子烧旺一点呗。”大老爷的夫人庄氏带着白雯雯走了进来。
“快进来快进来,大早上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夫人让庄氏赶紧进门来,许嬷嬷也及时端上热茶给庄氏。
“雯雯给婶娘请安。”雯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老夫人欢喜的挥挥手让雯雯到自己面前来“诶,雯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呀。诶唷,怎么感觉你有点风寒了呢?”感觉雯雯说话有点鼻音,果然还是昨天着凉了吧。
庄氏叹气“还不是这个丫头贪玩,衣服也不穿好,这大冷天还跑到花园去看什么鱼,嬷嬷说差点摔冰地上,还好有承君他媳妇在,拉了她一把,不然指不定就要栽湖里去!”缓缓喝下一口热茶,祛除身上的寒意。“咦,承君他媳妇今日没来么?”
“身体不适就没过来。”老夫人摸摸雯雯的脑袋“雯雯下次出门可要多穿些衣服,着凉了可要喝苦药的!”白雯雯赶紧摇头,她才不要喝药。
“哎,看来是昨天着凉了。我本来还想带着雯雯当面谢谢她呢。我得去看看她,肯定是因为昨天摔地上的原因才着凉的。”昨天的情况嬷嬷都告诉自己了,庄氏有些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