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打听到针线房的冯嬷嬷是三夫人的陪房嬷嬷,之前针线房本来是一个姓张的嬷嬷,三房夫人掌家后将原本的张嬷嬷替换了下来。”
意料之中,季连蓁不算惊讶,料想三房不会这么简单的放权。看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吩咐宝瓶晚点上膳食,今天在业玉院待了一天,端正坐着一天,腰酸背痛的,现在只想先躺一下,晚点再吃饭,谁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再醒来,迷迷糊糊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闭着眼睛想拉床铺旁的铃铛让宝瓶给自己倒一杯水。手正摸索着,怎么热热的?突然手被握住,耳边传来。
“夫人可摸够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搁在白承君胸膛上,此时正被他逮住,吓了一跳,想赶紧抽回手却抽不动。
“侯爷。。。”季连蓁不好意思摇摇手。
白承君深深看了一眼季连蓁,放开手“可要喝水?”
季连蓁点点头。
白承君伸手到床边的架子上取了茶杯倒了一杯水,自己先喝下试过水温,又换了个杯子重新倒了一杯递给季连蓁。“听你的丫鬟说你尚未用膳,肚子可饿了?”
将茶水一口饮尽,摸摸肚子,感受了一下“不用了,今天喝了一下午的茶,也用了一些点心,这会儿还不饿。”
把水杯放回原处,自婚假销假,夫妇二人难得躺在一起闲聊,白承君问“听夜竹说你今天去业玉院跟堂嫂学习掌家,可是辛苦?”不然怎么累的晚膳都没有用。自母亲身体不适,堂嫂管家以来,家里事务管理妥帖,没有出过大的差错,但是自家夫人作为宗妇,也需要通过中馈来立威于侯府,不过只怕一些人一旦拥有了权力,享受了权力带来的权利就不想轻易放弃。
“还行,就是坐久了有点腰酸。”季连蓁摇头道。
腰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轻柔的按捏着,季连蓁猛地一个激灵,随后又慢慢放松。可能是按得太舒服了,季连蓁又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季连蓁醒过来,睡得饱饱的,加上腰酸又缓解了,精气十足,又带着人去业玉堂“学习”去了。又跟着翻了几天账本,听了几天的琐事,凡事都还是方氏拿主意,问季连蓁什么都是同意,几日下来府里渐渐有“侯夫人软弱无能”的传闻,可把宝瓶气坏了。
今天业玉院事情不多,待了一个时辰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季连蓁就先回了翡玉院,宝瓶出去打听消息,回来气愤的很。宝瓶将自己听来的说嘴说给季连蓁听,完了评价一句:“他们这样简直太没有规矩了!”
秀儿安抚宝瓶道:“夫人刚开始参与管家,各处管事总要掂量着新主母的脾气。”
“他们何止是掂量啊,我刚说的都还是好听一点的,还有好多不堪入耳的!”宝瓶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