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连芸已经及笄,黄氏在季连蓁出嫁后,便说季连芸不久后也要相看人家,管家中馈这一块也要学起来,然后旁敲侧击着说季连茹也快要及笄,两姐妹可以学习,由此说服了季连清将季连茹放了出来。
可能有原主的因素在,季连蓁总觉得季连茹还会搞事,但是现在自己也没什么证据和办法能一劳永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昨日在宫里很多体己话都不方便问,这会儿潇湘便拉着季连蓁问东问西,笑着说“你哥哥是真的没休息好,担心的很。”然后又压低声音说“你哥哥说,镇北侯是大将军,虽然看起来不是那种健硕型的,你哥担心侯爷粗手粗脚的欺负你,说不定一巴掌你就给拍飞了!”
潇湘说的逼真,季连蓁听了哈哈一笑。季连芸羡慕道“大哥哥与大姐姐感情真好!”季连蓁拍拍季连芸的肩膀“说什么呢,他也是你的哥哥啊!你以后嫁人的时候,他肯定也会担心的!”季连芸想着这几年季连钰对自己的好不亚于季连蓁,基本上季连蓁有的,她都有一份,心里暖暖的点点头。
三个人又就季连蓁出嫁后府里的情况聊了聊,一时忘记了时间,外面阿珍来提醒三人该用午膳了。三人便携手来到饭厅,女眷这边黄氏和季连茹已经到了,季连蓁没想到还能看到那个便宜表婶祝氏和她女儿玉琴,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她们原来还在府里么?
用完午膳,未时初,季连蓁便告别了父兄嫂嫂和妹妹,跟着白承君回侯府了。席上白承君饮了一些酒水,觉得马上晃悠的难受,便骑了马在外头吹吹风。马车上,季连蓁倒是一反常态的见宝瓶心事重重的样子。“宝瓶怎么了?一脸烦恼的模样。”
宝瓶纠结不行,想想还是禀告给自家小姐听“小姐,我刚才和以前的小姐妹碰面时,看到宝珠了,她现在被派去浆洗房了。见到奴婢她就哭着希望奴婢救救她。”宝珠虽然之前经常欺负宝瓶,但是两个人毕竟算是一起长大的,宝瓶心地又善良,但是她又知道宝珠是夫人派来的,所以很是纠结。
这有啥纠结的?季连蓁安慰宝瓶“凡事讲究一个因果报应,她之前那么欺负你,此时都是咎由自取,如今你二人情况天壤之别,她便求到你面前,如果当初稍有不慎,你和她状况对调,她未必会为你出头。”
宝瓶狠狠点头“奴婢知道的,她之前也仗着夫人经常对小姐不好,奴婢不会帮她的!”摸摸宝瓶的脑袋,看来再过一两年,也可以给宝瓶找个好归宿了,视线透过马车的门帘,明天其实真不错!
回到白府,正好白承止来找白承君了,兄弟二人便一起去了前院书房。季连蓁回到翡玉院,赶紧将服饰换成平日里的常服,发饰也全部拆下来,准备趁着晚饭前好好学习一下。这时夜兰来禀告“夫人,宋姨娘抱着五小姐在外求见,想向您敬茶。”
福嬷嬷正在端着茶水给季连蓁漱口,闻皱眉道“妾室敬茶,一贯由主母召见,这宋氏怎可不请自来?”福嬷嬷一直待在宫里,虽一贯行的是宫里的规矩,但外头的行事规矩也是耳熟能详的,所以才被潇湘派来帮助季连蓁。
夜兰低头不作声,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福嬷嬷这句话,倒是季连蓁觉得无所谓,反正早晚都要见的,不过这大冷天抱着个孩子在外面等是几个意思?“夜兰你安排她进来等,别冻着孩子。我收拾一下过去。”然后让宝瓶把已经拆了的发髻重新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