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怎。。。怎么是你?”季连蓁虚弱的问。刚才的挣扎耗费她大半的体力,现在哪怕是坐起来都有些吃力。
白承君将手里被打晕的杜子腾丢开,快步走到季连蓁身边,将她扶起“承止遇到一个黑衣人,抓住后发现他身上有你的簪子。”白承君从袖口处拿出一根梨花白玉簪。这根簪子是白老夫人赠送给季连蓁的笈笄礼,当时还问过白承君的意思,所以他对这根簪子有印象。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毛贼,没想到见到这根簪子,他立马觉得不对,借故从餐厅出来,还没怎么审问对方就招了,说有个主家姓徐的姑娘给了自己一笔钱让自己把这家的大小姐打晕来丢祠堂旁边的屋子就行。听到此,顾不得再管这个黑衣人,白承君丢开那个黑衣人便往他指向的祠堂方向走,刚靠近就听见季连蓁微弱的求救声。
“不知道是谁要这么害我,宝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此地。。此地不宜久留,烦请侯爷将我先带离此处。”季连蓁意识到再在这里待下去肯定不妙,姓徐的姑娘,徐明香?
白承君点头“冒犯了。”一个公主抱从床上抱起季连蓁起身。季连蓁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依靠在白承君的怀里。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仔细一听还有熟悉的声音在说话“父亲,母亲,小翠真的看见姐姐被一个黑衣人掳走到这里了!”是季连茹的声音,好家伙这徐明香还有合伙是吧!白承君立刻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屋子竟然只有大门一个出口,连个窗户都没有。看来幕后黑手是早有安排,准备了这么一个无处‘逃跑’的房间。
只听外面的人已经快到门外了,听声音好像来了不少人。季连蓁和白承君对视一眼,怎么办?在被推门的一瞬间,白承君手里抱着季连蓁,脚下用劲,直接一脚将昏过去的杜子腾踹进了床底下。
“姐姐你没事吧!”季连茹‘担忧’的推开门,本以为会看到季连蓁身败名裂的场景,没想到。。。“侯爷!怎会是你!”季连茹震惊的叫出来。
“蓁儿!你没事吧。。。。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侯爷你怎么在这里!”季连清本来也担心的很,听季连茹说看到季连蓁被掳走了,差人去季连蓁的房间找,竟然在路上发现了昏迷的宝瓶,惊慌失措之下,带着下人们就跟着季连茹来到这边,没想到会看到自家嫡女衣衫不整的被外男抱着的场景。
“蓁儿!”季连钰看出妹妹有点不对劲,想上前接过妹妹。白承君身子一侧避开了,季连钰狠狠瞪向白承君,这家伙想干什么!
考虑到床底下还有个人,为了防止季连茹再搞什么幺蛾子,白承君毕竟是客人,不方便,还是让哥哥留下来处理比较好。季连蓁想到这里,凑近季连钰小声说“回头再给你解释,哥哥床下还有个人,捆起来别让人发现了。”季连钰立刻意识到什么,严肃起来点点头。
“此事必然事出有因,还是让季连大小姐梳洗一番再行解释吧。”因为担心也跟着过来,却没想到看到自家儿子这副模样的白老夫人出声。
“嗯。”季连清皱眉,让潇湘身边跟来的婆子将季连蓁从白承君手里接过背起。“今日之事!谁都不许传出去!否则直接打断腿发卖出去!听见没有!”叮嘱跟来的下人谁都不许将今天的事传出去,这简直就是季连家的笑话,笈笄的日子,嫡小姐跟个外男在祠堂私会,这还要不要名声了!
到了房间潇湘连忙让侍女给季连蓁将衣衫换了,然后让阿香给季连蓁诊断。阿香虽然对外一直说的是略懂医术,但其实是正儿八经太医院培训出来的,是陛下亲赐给潇湘的。等阿香收回诊脉的手后,潇湘急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