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赵大勇翻了个白眼,“你拉我做什么,他们搞破鞋都不怕丢人,我撞破他们的丑事,难道还怕他们看见啊?”
“这不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上自家媳妇怒视而来的目光,赵大勇尴尬地搓了搓手,老实道:“这不我平时出去跑车,经常不在吗,刘琴那个女人那么坏,连闺女都能跟人家换,我怕她以后会对你使坏。”
“那她应该是没这个机会。”吴三妹喃喃嘟囔。
见丈夫不解,解释道:“你这两天不在家,没有听说。她的退休手续不合规则,已经被取消了,厂里又找出她先前工作中的问题,给了她开除通知。”
“咱们家属院的房子,都是厂里的,咱们是补了钱才办的房产证,她那套不知道为啥一直还没补,这不,厂里直接给她收回去了。也就是前阵子她一直被拘留着,没被放出来,厂里才没去收房。”
“那她以后,不会就住在罗会计家吧?”赵大勇记得,对门罗家补房款、办房产证,比他们家还要早上不少时候呢。
就算罗会计也被厂里辞退,房子厂里也收不回去。
“应该不能。”吴三妹说着忍不住又冲大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刘琴现在在家属院就是那过街的老鼠,肯定不好意思在家属院里长住,你等着吧,要不了两天她就得撺掇罗立伟往别处搬。”
赵大勇听的一愣一愣的,外面响起对门关门的声音,他忍不住发出感慨:“你说罗会计这是图啥啊?”
“图啥?图犯贱呗!”吴三妹冷哼一声说道。
桂芳姐人那么好,他不知道珍惜,非看上刘琴这么个坏女人,不是犯贱还是什么?
“我就不信这俩人以后能把日子过好,不过过成什么样,也是他们活该,桂芳姐说的没错,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就应该互相锁死,一直霍霍彼此!”
“媳妇,你这话都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赵大勇嘴角抽抽。
还别说,听着挺有道理,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罗会计一家那么欺负桂芳姐,也不是什么好人,和刘琴正好坏到一块去了。
按他媳妇的话说,就该锁死!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乐意罗立伟和刘琴锁死。
此时,对门罗家。
刘琴已经穿好衣服下了床,罗语淑如对簿公堂一般,脸色严肃地坐在大餐桌旁,对面是并排坐着的刘琴和罗立伟两人。
“啪”地一声,罗语淑拍响桌子,“我不同意!”
“爸,我不同意你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你和妈离婚了想再找我不反对,但找谁都行,就是不能找她!”
“罗语淑,这是我自己的事,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罗立伟脸色铁青。
“行,你不听我的,那文斌和俊康的话你听不听?你把他俩喊来,我就不信他俩同意你和刘琴在一起。”
罗立伟脸色微僵,俊康还好,文斌那边却是不好糊弄的。那孩子在公家做事,脸面很重要,自己和刘琴在一起,说出去确实不大光彩。
罗语淑自然看出了父亲态度的松动,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罗语淑能看得出来,一向善于察观色的刘琴,当然更看得出,她眼角的泪,“唰”的一下就淌了下来,“语淑,你是不是因为娇娇和云云的事,对阿姨有误解,你听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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