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钱会拿去和小舅一起合伙做生意,等到生意稳定,如果她想出去做事,也可以看着给她在新公司里安排一个职位。
她对去外面做事没有什么兴趣,但婆婆跟她说这些,明显就是在对她示好。
这和先前时不时阴阳怪气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罗语淑很会自我开解。
一个下午她就让自己接受了现状,中午还急头白脸的吵着架,到了晚上,饭桌上,她已经能和颜悦色的和崔玉莲坐在一起,甚至主动动筷子为崔玉莲夹菜了。
然而这份好心情,也只持续到夜深。
昨天不欢而散、一夜未归的黄兆兴,今晚回来了。
罗语淑刚把甜甜哄睡,扭头便看到他醉醺醺地进了家门,衬衫最上面几个扣子打开着,脖子侧面还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但凡经过事的都能看出来,那是一道吻痕。
原本还为从婆婆手里要到四万块钱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终于掌握了拿捏婆家办法的罗语淑,顿时感到一阵气闷。
好心情一扫而空。
“你还知道回来?”瞪着黄兆兴脖子上的红痕,罗语淑没好气地质问。
黄兆兴一脸醉意,被罗语淑陡然拔高的声音一激,倒是恢复了几分清醒。
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呵,现在知道这是你家了,那你昨晚走的时候怎么没想想?”
“也就是昨晚甜甜不在,要是甜甜在家,找我问你去哪了,你要我怎么说?告诉她,爸爸出去和小妖精鬼混……”
“罗语淑!”黄兆兴怒喝一声,脸上的红不像是喝上头,更像是气出来的。
“你今天吃枪药了?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别动不动拿孩子说事!”
“拿孩子说事,你还知道自己有孩子啊,昨晚夜不归宿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自己还有孩子?”
罗语淑直视着黄兆兴的眼睛,不甘示弱。
要是放在先前,她还真不敢这么和黄兆兴吵。
但是现在,是黄兆兴对不起她,是黄兆兴需要她这个挡箭牌。那她还做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本来她也不是多么好性子的人,先前忍气吞声,不过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别墅一楼,唯一一间带着独立卫生间,和楼上主卧格局一样的卧室内,崔玉莲静静站在门后。
房门敞开一道缝隙,崔玉莲此时正顺着缝隙,望向外面的走廊。
客厅的灯光照亮走廊,吵闹声也如灯光一样,传了过来。
外面争吵的越发激烈,崔玉莲却没有丝毫出去劝架的打算,就这样静静站在门后听着。
直到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才心满意足地轻轻关上房门。
呵呵,真是可笑。
别以为拿着点把柄,就能爬到他们母子俩头上。
跟她斗,就罗语淑那点道行,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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