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对门的邻居,听到声音打开门,“廖园长?”
廖继萍点点头,打过招呼,“我找刘琴,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对门的邻居摇了摇头,“这两天都没看见她,好像没回来过。”
廖继萍眉头深深皱起,对门的邻居见她似乎有着急的事情,有些欲又止。
“廖园长,要不……你上罗会计家问问?他俩好像正处着呢。”有关刘琴和罗立伟的八卦,罗立伟刚离婚那几天,在家属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后来又很快被别的事情取代,现在没什么人提了。
别人不知道传闻的真假,作为对门的邻居,却再清楚不过,她都看到过好几回罗会计单独来找刘琴了!
每次还都提着好酒好菜,那架势瞧着比看望亲娘还亲。
道了声谢,廖继萍又匆匆去了隔壁楼的罗立伟家。
敲了几下门,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这俩人该不会一起出去的吧?
可问题是,他俩搞破鞋,搞就搞了,带上云云干嘛?
廖继萍简直要急疯了,翻出包里崭新的手机,找到通讯录里,家具厂人事科主任的电话,
“你帮我查一下,刘琴还有什么亲戚在本市。”
“……好,我等你消息,麻烦快一点。”
挂了电话,廖继萍深呼吸了两口气。回到家里,赵建国和娇娇父女俩都在。
已经六点多了。
这父女俩,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在看电视,嘴也都没闲着,在吃前两周她大哥那拿过来的核桃和开心果。
见她开门进来,赵建国立马放下报纸,皱起眉头,“继萍,你那么早下班,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娇娇也将目光从电视机上移开,放下手里的开心果,有些抱怨地说道:“是啊妈,你回来的也太晚了,我都饿了,咱们晚上吃什么……”
“吃个屁!”廖继萍爆了一句粗口。
赵建国和娇娇听呆了,甚至都忘了生气,这还是他们头一回听到廖继萍说这么没素质的话。
回过神来,娇娇有些委屈,“妈,你吃枪药了啊?”
“继萍,女儿好好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赵建国给了女儿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沉下脸来,对着廖继萍说:“你不要把工作上受的气带回家里,我和娇娇在家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生气,你也应该学会心平气和,好好交流……”
“呵呵。”廖继萍懒得再听他说教下去,翻了个白眼,打断道:
“等那么久,也没见你把饭做了啊?你们两个,大的、小的,又都不是没长手,怎么,就得等我回来伺候你们?”
“……”还真是吃枪药了。
过去也一直是这样,没见廖继萍发过火。
但她真发起火来,赵建国也不敢硬触这个霉头,毕竟廖继萍不是真的软柿子,而且他还有个厉害的大舅哥。
深吸一口气,赵建国说:“好了,都别闹了,时间这么晚了,你要是不愿意做饭,咱们就带娇娇出去下馆子。”
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廖继萍没有理会赵建国和娇娇的眼神,走进屋内,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人事科的主任报出了刘琴兄长家的地址。
廖继萍牢牢记下,挂断后,又给自己大哥打了过去,“哥,你借我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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