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剩下的还在抽屉里放着,陈桂芳昨天就扫过一眼,传单上印的是个刚开始卖的商品房楼盘。
不过不是罗立伟带刘琴去看的那个,而是在安市的东北角。
安市素来有东贵西贫之说,这个楼盘比罗立伟他们看的城南那个,每平米足足贵了八百。
户型也有更多选择,最小的是八十平米的两室,最大的是一百八十平的四室。
陈桂芳又仔细看了一眼,传单上画的位置,正挨着安市中医院、实验小学。
她不记得这个楼盘的名字,却记得中医院和实验小学,这个位置距离她娘家村子,直线距离只有不到十公里。
决定了,就是这了!
陈桂芳将传单抽出一张,塞进自己的布兜子。
这会还早,不赶着出门,她先把那两罐药膏提取了出来。
洗完脸,蘸了一点雪花膏抹在脸上,抹完看向镜子。
不知道是真有那么好用,还是来自“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的信心,陈桂芳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好像比平时细腻了一点。
见东厢房的门打开,佳佳和小颖也起床了,陈桂芳招呼她们,“来洗脸,洗完以后我给你们抹香香。”
陈桂芳自己的左小臂内侧,也有一条疤。是刚结婚那阵子,有一次照顾罗语淑时磕到的,当时流了血,后面一直留着印,好在不是很明显,就是一条半指长,细细长长的印子。
她给自己在伤疤上抹了一点药膏,之后就开始给小颖和佳佳抹。
一大一小,哪个身上的疤,都比她要多。
陈桂芳边抹边心疼的直抽抽,陈家沟那些畜生!
就算他们拿收养小颖的情分来说事,她也绝不会原谅他们故意虐待小颖和佳佳的事,还有他们竟然找人强奸小颖……
不能原谅,必须要求重判!
“佳佳,你去看看吴奶奶早饭做什么,我给你妈妈再揉一揉药膏。”抹完雪花膏,陈桂芳又换了润骨膏,轻轻涂抹在小颖的肩膀上,一点点揉开。
药膏一般一两日没法见效,好在这两罐里都有不少。
足够抹很多次。
等到用完后,如果还需要,她可以带着罐子去京市买。系统不是说了吗,这东西现实世界有售。罐子盖上有标记,照着找就是了。
等到陈桂芳给女儿抹完药,吴秀梅也将早饭摆上了桌。
和昨天没太大区别,还剩好几个面包没吃完呢。
主要的早餐内容就是面包和热牛奶,不过又多了一份凉拌萝卜丝,还有每人一个鸡蛋羹。
这是陈桂芳提议的,中西合璧,也别有一番滋味!
…
家具厂家属院,赵副厂长家这会也正准备吃早饭。
不是家里做,而是从外面买回来的。
油条,豆腐脑,茶叶蛋。
“妈,怎么没有买豆浆啊!”一看桌上的三样东西,赵娇娇皱起了眉。
她喜欢吃豆浆蘸油条,不过家里爸和妈都喜欢把油条撕碎了泡进豆腐脑里吃。
廖继萍随口搪塞了一句,“去晚了,卖完了。”
视线却一直落在女儿眉间,尤其在女儿皱眉的时候,看得更仔细了。
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又将目光移向走向餐桌的丈夫。
“要不下回自己在家打吧,你不是买了豆浆机吗。”赵建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咱们可就娇娇一个闺女,闺女要喝点豆浆,难道还不能满足啊?”
廖继萍没有接话,她的脑海里,正闪过昨晚在城北看到的场景。
那个姑娘,身板那么瘦弱,动作却那么麻利。屋里在说笑闲谈,只有她一人站在屋外的灶台旁,和面、揉面、蒸馒头、炒菜。
一看就是重复过许多次这样的步骤。
餐桌下,廖继萍搭在膝头的双手狠狠攥紧,垂下的眼帘里划过一抹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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