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芳真的没有给你什么好处?”黄兆兴冷不丁地再次问了一遍。
罗语淑没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有!”
真要是有的话,就冲陈桂芳现在上千万的身家,随便指头缝里给她漏个百八十万,再漏个一两套房,她还用得着跟这受黄兆兴的窝囊气?
“……”
要么说是一起睡了七年的枕边人呢,罗语淑一个眼神,黄兆兴便领悟到她想说的话。
心里堵了一下,但他也彻底信了,罗语淑真的没和陈桂芳勾结。
这样一来,直接从陈桂芳身上沾好处的想法怕是不能实现,但那么一大笔钱,真的只能看,不能沾上半点,叫人又如何能够安心?
“爸,你知道陈桂芳有什么特别有钱的亲戚,或者在省城那边有什么关系吗?”黄兆兴看向罗立伟问。
罗立伟果断摇头:“都没有,她娘家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群亲戚,都在咱们市东北边那个小营村。就算有去大城市的,也都是出去打工。”
黄兆兴眉头微皱。
“怎么了兆兴,你怀疑她的钱是亲戚给的?这你放心,绝对不可能的。”不是罗立伟看不起农村人,而是农村和城市,有着天然的鸿沟,要不然当年的陈桂芳,也不会嫁给二婚还带着两个孩子的他。
“我妈说……在星月庄园那次,看到她和省城的大领导站在一起。”
“大领导?”罗立伟愣了一下,“什么大领导?”
“好像是位已经退休了的大领导,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据说我大舅妈对人家都特别尊敬客气。”
退休了还能这么受人尊敬,那退休前得是什么级别?
陈桂芳一个农村妇女,就算现在有两个臭钱,能认识这样的人物?
“爸,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黄兆兴压低声音,“我是说,陈桂芳手里的钱,会不会和那位省城大领导有关?”
罗立伟是做财务的。
家具厂的账面还算干净,但他也听说过不少权贵人士积累财富的方法,有不少都是自己不方便,让身边其他人出面。
“兆兴,你是说陈桂芳可能是代替领导置办产业?”
“不太像。”黄兆兴摇了摇头,“我听说陈桂芳现在出入都有司机开车,坐的是最新款的奥迪a8,还经常带孩子去海鲜酒楼吃饭,那酒楼一顿没个千八百块钱可下不来。”
一顿饭吃千八百块?
外面的罗丽红听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前两天她回去照顾儿子,自掏腰包买菜做饭,又是鱼又是虾的,还买了好几斤牛腩,就这也只花了几十块钱。
一千块,那得是吃啥啊?
刘琴用指甲抠着手心,心里的酸水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亏她先前,让罗立伟请吃个酸菜鱼还美滋滋的,罗立伟就算请她吃一个月酸菜鱼,也才顶得上人家陈桂芳的一顿饭!
凭什么陈桂芳过这种好日子啊?
傍上省城的大领导?
就陈桂芳那黄脸婆的模样,还有大领导能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