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姥姥和妈妈不学,不过姥姥可以接送你去学。”陈桂芳认真地回答。
小姑娘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随后也学着陈桂芳的样子,认真点头,“姥姥,我想学。”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陈桂芳现在在省城也算有点“人脉”。
打听个兴趣班这种小事,手到擒来,不一会她就问明白,老城这边有一个少年宫,还有一个专门教儿童画的画室。
少年宫那边开了国画班、水彩班和素描班,口碑不错,老师都是固定教了好多年的,上课时间都在周末。
画室则是去年由几个美院毕业的学生一起开的,没有固定的上课时间,课程也根据学生个人安排,更加自由也更能因材施教。
听上去各有利弊,陈桂芳不做选择,准备都带佳佳去看看。
到时候孩子喜欢哪里,就在哪里学。
前脚刚打听完学画画的事情,放下手机,后脚茶几上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陈桂芳接起电话,那头响起吴三妹的声音,
“桂芳姐,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占线,总算打通了!”
“我跟你说,不得了,昨天晚上……”
陈桂芳握着手机,不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吴三妹,便兴冲冲地将事情完整复述了一遍。
听到刘琴和罗立伟搞在了一起,她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前两天刘琴被放出来时,廖继萍那边就告诉了她。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同于涉及小颖和佳佳那几桩证据确凿的案子,刘琴当初调换孩子,确实不是自己经手,整个过程都是由照顾她的母亲完成。
而她母亲现在早已过世,人死债消,无法与死人追究。
至于想要把云云嫁给京市有钱傻子那事,事情没有发生,客观来说也不构成犯罪,只是道德有损,行为缺德。
拘留一个月,已经是廖家使了一些劲儿的结果。
廖继萍对此也很看得开,送刘琴去吃牢饭,让国家管她温饱,那是便宜了她。
让她在外面接受报复,一无所有,才是真正对她的惩罚!
刘琴的房子被厂里收回去,退休金也没了。这便是她受到的报复。
对此,陈桂芳只想评价一句,活该!
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这些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桂芳姐,我估摸她现在走投无路,肯定要扒着罗会计不放了。也不知道罗会计怎么想的,昨天罗语淑回来那么闹,都没能把刘琴闹走,罗会计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听着电话里吴三妹的感慨,陈桂芳心里又骂了一句,“活该!”
这一句是冲着罗立伟骂的。
如果说一无所有,是刘琴的报应。
那么刘琴,就是罗立伟的报应。
罗立伟现在手里应该还剩一点小钱,还有工作和家属院那套房子。
可按刘琴的贪婪,他这点所剩不多的东西,也必定攥不住多久。
至于两人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罗立伟手里这点财产,可满足不了刘琴。
两人想像上辈子一样,和和美美地度过晚年,简直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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