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位陈女士,买的是哪几间铺面?”黄兆兴不动声色地打听。
接待他的售楼员,知道的也不是那么清楚。
得知黄兆兴想要参照陈女士的选择来考虑买什么位置,急忙说着,“黄总,您稍等,我去帮您打听打听。”
不一会,售楼员便打听回来了,“买的是靠近南边的五间。”
“怎么不买靠近腾跃广场这一头的呢?”黄兆兴眉头微皱,故作不解,接着顺势询问了陈女士的名字。
如果他问的人是万经理,对方或许会打个马虎眼,把这问题糊弄过去。
可他询问的,是一位明显没有太多销售经验的年轻售楼员。
方才过去打听陈桂芳买的是哪几间铺面的时候,看到了合同上写的“陈桂芳”的名字。
一听黄总询问,便直接答出了口,“陈女士全名陈桂芳。”
黄兆兴神色一愣。
陈桂芳?
这名字怎么越听越觉得熟悉,他那个丈母娘,叫什么名字来着?
糊弄了售楼员两句,借口回家考虑一下,黄兆兴立马离开了售楼处,开上车便往家赶。
这太奇怪了,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长得那么像,名字还很像的人吗?
这不可能吧?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黄兆兴到家的时候,崔玉莲正在小别墅的花园里浇花,这是她唯一会亲手做的“家务”,每每身旁有旁人在的时候,她还会顺势感慨上一句,
“可惜,内地的花卉没有南洋好,这个花园,和我过去在南洋,洋房前面的园子,完全没得比。”
当然,这会没人为她的感慨捧场。
看了眼黄兆兴急匆匆的样子,她的眉头微蹙,“怎么这副样子,不是说今天,和宇诚谈事去吗?”
“你记得请他有空来家里坐坐,他和你表哥他们处得好,他爸现在又能使得上力,和他处好关系,对你没有坏处。”
“知道了,妈。”黄兆兴有点不耐烦,在外面给宋宇诚当孙子不算,回家还得听她妈交代,怎么当好这个孙子。
这搁谁,谁也受不了啊。
何况他现在没心思琢磨宋宇诚,“妈,语淑在家吗?”
“不在。”崔玉莲见儿子敷衍自己,只急着问儿媳妇的下落,脸色更加难看,
“她上午就出去了,说是她娘家爸那边有事找她。这都大半天了,小董都快把甜甜接回来了,她还没回来,有她这么当媳妇、当妈的吗,见天的不着家。”
想想那位脸和名字都很像丈母娘的陈女士,黄兆兴难得没有附和他妈的话。
“妈,语淑也就难得一天不在,你别这么说她。”
“你啊你,她这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这么向着她说话了?”崔玉莲不乐意地撇撇嘴。
这人啊,也是奇怪,前两天她还劝着儿子多回家,别让小三越过正房。可当儿子真的天天回家,对儿媳妇比对自己还亲,她又不高兴了。
就在这时花园外面响起声音,“兆兴,妈,你们怎么都在外面站着?”
说话的正是罗语淑,她是和保姆小董、甜甜一起回来的。
见婆母和丈夫同时看过来,她解释说:“我看正好到快放学点了,就去接了甜甜。”
一大家子总不好一直杵在门口,走进屋里,黄兆兴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罗语淑拉进平时甜甜练琴的小客厅,打听道:“语淑,你那个继母姓陈对吧,全名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