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
贺凛怕楚瑶想歪了,断然否认道:“没有!真的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楚瑶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不自在地拽了拽睡衣的领口,嘀咕道:“也是……江叙衡不可能是那种人,我刚才在想什么呢……”
这话一出来,贺凛顿时又有些吃醋,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确定他不是那种人?”
他明明就是那种人!只不过还没有付诸行动而已……
“因为你们几个人里,江叙衡应该算是做事最成熟的吧?他不可能做这种不理智的事的。”
“你觉得他最成熟?”
“是啊!在我认识的同龄人里,他应该算是最成熟的了。不过想想他家的氛围,他会比别人早熟,也挺正常的。”
“他家的氛围?我记得你没去过他家吧?”
楚瑶听见贺凛的问题,就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没去过他家,不过上次你和陆昔年他们在我家客厅说的话,我其实都听到了。所以我猜他父母对他的要求应该挺苛刻的,他在外面,可能没办法像别人那么随心所欲。”
贺凛没想到江叙衡受罚的事楚瑶也知情,一时心情更复杂了。
因为他知道楚瑶待人的准则,别人对她的好,她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江叙衡受罚的事,起因也是为了替楚瑶出气,楚瑶的心里不可能毫无波澜。
她会心疼江叙衡吗?
贺凛今天问了楚瑶这么多问题,真到关键时刻,反而不敢问了。
他怕自己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况且他喜欢楚瑶,本就包含她的性格和为人。
如果她的性格对他有利他就喜欢,对别人有利他就讨厌,这又算什么喜欢呢?
他总不能矛盾地要求楚瑶既重情义又冷血无情。
尽管贺凛心里想得很多,却不耽误冬令营的活动照常进行。
今天的活动是去看雪地马球世界杯,之后再乘坐雪地马车前往山谷,到那里的木屋群落去住一晚,品尝当地的鹿肉和湖鱼。
一行人去看马球赛的路上,楚瑶就感觉到贺凛抱她抱得格外紧,仿佛生怕有人把她抢走似的。
而马球世界杯的封闭包厢席位有限,又需要提前预定,是冬令营之前就定好的,楚瑶和贺凛就不可避免地要和其他人坐在一个包厢。
所谓的其他人,自然也包含江叙衡。
本来楚瑶一开始注意力都在比赛上,还时不时与贺凛讨论赛事选手的打法和精彩表现。
但随着时间流逝,楚瑶就感觉到了贺凛紧绷的态度和对比赛的心不在焉。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早上的时候就怪怪的……”
楚瑶刚低声问出来,桌子另一侧的江叙衡就忽然把一份甜点推给了她,说道:“尝尝这个。”
贺凛见状,神色顿时变了,语气很生硬地说道:“她不喜欢这个!”
“是吗?这是覆盆子巧克力,我记得她昨晚还吃了。”
相比于贺凛的草木皆兵,江叙衡的态度称得上气定神闲。
但他越是气定神闲,在贺凛眼里就越像是挑衅。
因为这摆明了是在告诉贺凛,他绝对不会收手,而且志在必得。
此时包厢里除了三人以外,还有陆昔年、沐云程兄弟俩,以及陆雪盈和崇徽那边的学生会长。
几人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神色也有了些变化。
沐云程打量了江叙衡几秒,忽然露出一丝冷笑,站起身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陆昔年则撑着下巴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沐云集摘了眼镜,看起来好像在闭目养神。
轮到陆雪盈和崇徽的学生会长,就是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了。
楚瑶显然也有所察觉,没有动江叙衡推过去的甜点,反而又向侍者要了一份杏子卡利松。
她的举动安抚了贺凛,却也刺激到了江叙衡,让他更加急于挑明一切了。
而另一边,沐云程出了包厢,却给酒店那边的负责人打了电话。
“把酒店这几天的监控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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