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听见这话,终于有些理亏,可怜兮兮地把下巴搭在楚瑶的肩头,问道:“那什么时候能公开啊?”
“过几天不就是冬令营了吗?那时候再公开好了。”
贺凛一想反正也没差几天,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缠着楚瑶在浴室里又闹了一会儿,才终于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离开楚瑶的房间不久,江叙衡就从走廊另一头的起居室走了出来。
这间起居室是二楼的小客厅,是专门用来招待一些比较亲近的朋友的。
起居室的靠墙矮边柜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和几个古典杯,供客人随时取用。
但此刻,酒瓶已经空了一半。
在此之前,江叙衡一个人坐在起居室里不知待了多久。
他走向楚瑶的房间,站在门前静默许久,才终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回去以后,他却一夜没睡着。
他放不下楚瑶,理智上也知道她本来就更喜欢贺凛,可又没办法控制自己不难受。
横刀夺爱,江家的长辈又是他的第一大阻碍。
可是难道就这样等下去吗?
就凭贺凛那副又争又抢的做派,等他彻底成为江家的话事人,楚瑶恐怕连孩子都有了!
江叙衡人生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就立刻离开了贺家老宅,连个招呼都没和贺家人打,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闹出什么无法收场的事。
陆昔年几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早餐时分看见贺凛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也隐约猜出了点端倪。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
几天后,楚瑶就坐车赶往了机场,坐上了去往瑞士的飞机。
怀瑾为了这次的冬令营,准备了几架包机,但楚瑶这次坐的,却是贺家提前报备好的私人飞机。
只不过去一趟瑞士,f4倒不至于一人派一架飞机,所以这架私人飞机上的乘客除了贺凛和楚瑶,还有陆昔年、江叙衡和沐云程沐云集兄弟俩。
私人飞机不是客机,里面的布置和豪华酒店差不多,只服务于寥寥几位乘客。
楚瑶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贺凛就毫不掩饰地坐在了她旁边,搂住了她的腰。
如此明晃晃的态度,已经无声地宣告了自己的名分,其余几人看见,自然都明白贺凛的意思。
于是这一路上,飞机里的气氛也格外紧绷压抑。
连在飞机上服务的机组人员,都感觉到了氛围不对,航程期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飞机落地,怀瑾和崇徽的学生都聚集在了一起,几人之间的气氛才终于正常了一些。
不过一群学生被接驳车送到古堡酒店的时候,看见贺凛拉着楚瑶的手走进了酒店大厅,就一下子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议论了起来。
“楚瑶这是和贺少在一起了吗?”
“肯定啊!我听说贺少的生日宴上,他妈妈还送了楚瑶一条五千多万的珍珠项链,这应该算是公开同意两个人交往了吧!”
“可我怎么感觉f4另外几个都不高兴呢……我出机场的时候从陆少身边经过,差点被他的脸色吓死……”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信陆少照顾楚瑶是为了照顾兄弟的跟班,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靠,你是说他也……”
“你还不知道吧!商投社那边有传,说楚瑶通过陆少的门路投资,已经赚了几个亿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对自己的跟班也不至于大方啊!再说在那之前,他就送过人家一亿多的珠宝了!”
“还有另外几个,要真对楚瑶没心思,干嘛人家谈恋爱他们臭着个脸?”
“那这次冬令营可有热闹看了,你说明年开学,陆少不会直接把人踢出商投社吧?我要是在一个女人身上投入这么多,到头来还没谈上,我肯定翻脸!”
“你说的这些情况发生在别人身上正常,在楚瑶身上……我是不敢随便下定论。”
“不过楚瑶胆子是真大啊!明知道另外几个对她有心思,还敢和贺少公开……她难道不知道五大家族的利益捆绑有多深吗?要是真闹出几男争一女的事,最先被解决的肯定是她吧?”
翁佳宜走进酒店,听见几个贵族生的议论,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她面色如常地穿过大厅,等走进电梯,表情就骤然变得阴狠。
难道沐云程真的也喜欢楚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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