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这天,桑初带着裴沉去了墓园。
这天早上起来,桑初的情绪就不太好。
想到母亲最后落到那种结局,都是因为桑泽民和白婉,她就忍不住心生恨意。
要不是他们,母亲还好好的活着。
母亲这么温柔,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没有告诉她,不想她跟着一起难受,去讨厌桑泽民。
她直到现在才知道母亲当年到底遭受了什么。
先是被爱人误会,后是看见昔日爱人和别人厮混,对自己满是恨意。
甚至母亲可能已经知道始作俑者就是白婉。
母亲这么聪明,这么通透,可能早就有所怀疑了。
就连她见白婉嫁给桑泽民,都忍不住怀疑她,更何况被两人如此伤害的母亲呢?
桑初只要想想,就会心痛。
这段时间她一直忙于工作,也有麻痹自己的想法。
裴沉也知道她伤心,一直默默的在陪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
最近姐姐白天工作,晚上回家后满是疲惫,睡着后会突然醒过来。
一直睁眼到天明。
裴沉都清楚。
但她不说,他就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
他也清楚,姐姐上次在酒吧喝酒,绝对不止是因为被厉慕年针对。
她想只是借着那个机会喝酒。
这段时间裴沉也体谅她,没有对她做什么。
两人下车时,桑初手里抱着一捧郁金香。
这是母亲最喜欢的花。
而裴沉手里抱了一束茉莉。
“走吧。”
她低声道,带着裴沉向墓园走去。
守墓园的大爷看见她,笑着和她打招呼。
“丫头又来看你母亲啊!”
老大爷退休后,一直在这里守墓园,已经差不多十年了。
其实老大爷并不差钱,以前是个老教师,退休工资不低,比守墓园高。
但他却一直干这份工作。
母亲刚去世时,她经常往这里跑。
特别是发现桑泽民变了后,更是将这里当成她的第二个家。
有母亲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这些年她每次受了委屈,都会来这里。
像是寻求母亲的安慰。
像是寻求母亲的安慰。
其实算起来,她好像认识裴沉以后,就没有来过这里了。
桑初要是不去想,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好像裴沉的出现让她不像之前那么孤独了。
可能是来的次数太多,老大爷渐渐也认识了她。
有一次回去时恰逢下雨,桑初来时没有带伞,正在愁怎么回去时,大爷叫住了她。
“丫头,拿着吧,下次来时再拿过来。”
桑初看着老大爷关心慈爱的眼神,犹豫了下接住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别人的好意了。
这种感觉很温暖,她不想拒绝。
下次来时,桑初果然带来了雨伞,还给了老大爷。
自那以后,桑初也和老大爷熟悉起来。
也从老大爷口中知道了他为何在这里守墓园。
原来他的老伴在葬在这里,他想以这种方式陪着她。
“她啊胆子小,又怕黑,在这里一个人不知道有多害怕,要是没有我陪着,恐怕要偷偷掉眼泪。”
老大爷说起这句话时,眼里都是怀念,脸上带着笑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反正肯定是和他的爱人有关。
桑初当时很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