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若只觉得屈辱,脸色难堪。
被当众驱赶,这不是她想要的。
今天她盛装打扮,就是为了能给裴少留下个深刻印象。
却没想到,现在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
沈清若心生不甘,却只敢应下。
她拉着江若风上来,被佣人请了出去。
江若风就算憋屈,心里不服气,也只能跟着沈清若离开。
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
说是请,其实就跟赶差不多,更何况江若风此时还浑身湿漉漉的,就连衣服都没有换一套。
两人被赶,就代表着以后被林城所有豪门排斥。
再也进不了豪门圈。
“这下空气都清新多了。”
贺庆安感慨道。
今天来参加宴会,居然如此精彩,真是没有白来。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裴沉转身,目光落在了桑泽民身上。
刚才那一声声逆女,他可都记在心里。
桑泽民脸色微变,对上裴沉的眼神,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裴少在开玩笑吧?”桑泽民的笑容有些勉强,“我可是桑初的父亲。”
他要是真的喜欢桑初,就该掂量掂量,不能像刚才对待江若风那样对待自己。
众人没想到江若风走了,现在又轮到了桑泽民。
就连桑初的父亲都没有被放过。
他们隐隐感觉,裴少今天来这个宴会,恐怕就是为了给桑初撑腰,帮她教训人。
现在人人自危,就怕等会儿就轮到自己。
都后悔不已,不该嘲笑桑初,不该来参加宴会的。
“你刚才一声声逆女,听着也不像是把桑初当成女儿的样子啊?”
“你好像忘了,刚才如果不是我,你那巴掌应该打下去了吧?”
裴沉也不是随便就找人算账的,自然是好好调查了一番。
眼前这位应该都不能称之为父亲了。
不知道为何,姐姐在多年前就对江若风改变了态度,最后还答应在江氏三年前陷入危机时和他结婚。
结婚以后,江氏立马起死回生,甚至越来越好,相反桑氏却没之前繁盛。
就绝不可能是巧合。
姐姐母亲去世那年,桑泽民就和他的秘书在一起了,紧接着姐姐就对江若风转变了态度,这里面绝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裴沉的目光看向桑泽民身后的白婉,渐渐沉了下去。
或许他可以从她的身上开始查起,或许会有惊喜。
白婉注意到他的眼神,心突然一紧。
要是被裴少盯上,她做的那些事可能就瞒不住了。
不过很快她就放心下来。
那女人是自己出车祸死的,是她自己倒霉,这可怪不了她。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白婉让自己镇定下来。
桑泽民觉得难堪,但是他总归比江若风多混了这么久,更知道不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脸皮也更厚。
“裴少可能是误会了,我只是和小初开了个玩笑,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呢。”
他笑了起来,轻飘飘就把刚才的事情定义成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