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互相算计,鬼迷心窍呗,”
“我看啊,这把火没准就是张成洲放的,如果按照往日的风向,正好能把旁边的铺子烧了,”
“是啊,还真有可能,要不他大冷的夜在这干什么,”
“真是老天有眼,这个张成洲和刘家人,阴险算计,都不是好东西,”
“恶人自有天收!”
这场赘婿灭门的大火,被人们讨论了很长时间,一些有独生女儿的人家更是警惕,千万不要引狼入室。
陆知行心情不好,除了例行公事,就在家里待着。
陆母愁眉不展,
“我儿的姻缘之事,怎么这样坎坷,这么好的儿郎,怎么就没有良配呢,”
正说着,孟家就送来了帖子,请他们去参加赏梅宴,陆母拽着陆知行一起。
孟婉婉今日打扮地十分用心,淡妆淡抹,大方明媚。
特意和陆知行打招呼,“陆公子,我也想画一幅寒梅图,你能教教我吗?”
“好!”
两人在花园里,对着白雪红梅一起探讨画技,
“这里勾勒一些,显出风骨,”
“对,画画还是要有神韵,”
越聊越投机,越聊越有兴致,都忘记是在凛冽的寒风之中了。
陆母和孟夫人看着都很高兴,郎才女貌,真是一对璧人。
“不知陆公子和传说中的冯医女,可还有联络?”
“我儿不是藕断丝连之人,”
“确实,陆公子一表人才,为人也正派,”
两人也是越说越有希望。在回府的路上,陆知行的神情已经不似来时那样沉闷,好像找到知音一般。
陆母说:“孟小姐温婉知礼,又才华出众,你可满意?”
“母亲,我前番那样追随冯淼淼,不知她是否在意?”
“这你就要亲自去和她说了,”
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他们当面讲,比较好。
天气太冷,陆知瑶是不出屋的,有时捣鼓香粉,有时窝在榻上看话本子,日子也过得悠闲。
就是晚间,慕容清风这个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总是狠狠欺负她。
“”你干嘛这么样?”
“哪样?“
“”你自己知道,”
爱意深沉的,都有些吓到她了。
“瑶儿,我们该要孩子了,我做了一个梦,有小儿在跟我叫父亲,”
“那是梦,”
“不是,那是我们的孩子在叫我好好努力,”
说着话,他真得又起来,
“你好烦人啊,我累了,”
“乖,”
哄着她,亲着她,又是一场奇妙的探索之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