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又叮嘱他们好生伺候,
“是,侯爷放心,”
“把东西都带全,爱吃的素点心都带着,”
这个容嬷嬷真是啰嗦,
陆知瑶说:“侯爷,我是去祈福,不是去逃难,”
送她上了马车,他才带着肖弋进宫。
陆知瑶怕路上闷,就和母亲,表姐坐一辆马车。
正值盛夏,一大早外面就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路上人也不多。
陆母手拿着佛珠,念念有词,很是诚心。
陈曦问陆知瑶,
“你和侯爷成婚的时候,都是什么礼节,准备了什么?”
“啊?我不记得了,”
她对这些细节糊里糊涂的,都是慕容清风操持,
陈曦猜到了,问她这些都是白搭。
姐妹两人聊天解闷,说说衣衫样式,首饰搭配,
路上也偶尔有一些去寺里祈福的大家族,大队人马浩浩荡荡。
有个挂着杜字的马车,横冲直闯,非常嚣张,
“都让开,让开,”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都吹进马车里了,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都吹进马车里了,
翠柳大喝,
“放肆,是谁家的,”
“杜家的,都给我让开,一边去,我们公子着急,”
侯府的侍卫上前,持刀拦下,
“停车,下来,”
杜若生陪着杜夫人去寺庙,正有些不耐烦,
“让你们快点,怎么停下了,”
“夫人,公子,有人拦着不让走了,”
“哦,我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拦杜府的马车,”
杜若生下车,带着小厮气势汹汹地上前,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敢。。。。。。”
抬头一看旗帜是承恩侯府的字样,
“怎么回事?”
小厮也吓着了,
“刚才没看清,谁知道承恩侯夫人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杜若生一改刚才的趾高气昂,
“对不住,没有看清是侯府的车队,多有得罪,”
翠柳也没有不依不饶,
“山路崎岖狭窄,不可鲁莽行事,”
“是!”
杜若生点头哈腰地回到马车上,
杜夫人问:“是谁家的?”
“是承恩侯夫人和陆家的,”
“怎么这么倒霉遇见他们,”
“母亲快别说了,还是少招惹地好,”
杜夫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又问:
“你与江家二小姐江雨桐,是怎么回事?”
“母亲,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儿子,我能不知道你,”
“江雨欣实在无趣,虽是嫡出,儿子要是娶了她,岂不是一辈子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杜夫人知道儿子是个风流的,
“那你准备如何?江雨欣的陪嫁可是她母亲留下的,颇为丰厚,”
“所以儿子才为难着急啊,正想办法呢,”
“那就好,别闹出什么乱子,”
“放心吧,您还不知道我吗?”
“你啊,从小机灵,”
杜若生笑笑,他要想办法,既要嫡女江雨欣的嫁妆,又要庶女江雨桐这个一身风情的美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