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官职比陆丞忠要低,院子也不大,但是花草奇多,且都是江南别致的风景,想来家里也有些产业。
陆知瑶陪着母亲,表姐来,打扮地庄重却很简单,
众人自然要先和承恩侯夫人行礼问安,苏夫人很是殷勤,
“不知夫人到来,准备不周,还请多多恕罪,”
“苏夫人客气,我和母亲,表姐一起,不必多礼,”
见她不想多,苏夫人只得先去招呼其他客人。
找了位置坐着,看看花草,尝了尝糕点,
“挺好吃,不像京城这边的做法,”
陈曦说:“这是江南的方糕,比较软糯,”
目光一抬,就见到一位公子,
月白色锦袍,个子不高,却温文尔雅,五官俊秀,风度翩翩,
“在下苏宴,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陈曦不好意思说话,陆母忙接过:“苏公子客气,”
他行礼之后,看了看陈曦,
“听说陈小姐也从江南来,”
“是,刚到京城不久,”
“那应该对我家园子比较亲切,我带着你逛逛,”
陈曦看了看姑母和陆知瑶,
“好吧,”
两人一边赏景,一边聊天,
陆母也被相熟的夫人叫到一起,陆知瑶乐得清闲,
她对别人的事情并不热衷,尤其是感情的事,
户部刘大人的女儿刘茵茵,早就看上了苏宴,长得不似北方大汉一般粗犷,听说江南祖业颇丰,处处合她心意,早就视为囊中之物。
今日特意精心装扮,想着更进一步,就看见苏宴和一个女子,有说有笑,在湖边上赏花。
气冲冲地过来,
“苏公子,这个贱人是谁?”
苏宴皱眉,这个刘茵茵仗着父亲官职高,总是对他颐指气使,大喊大叫,粗鄙不堪,
“刘小姐,注意你的修养,”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苏宴没有官身,应该伏小做低才是,竟然为了一个贱人顶撞她,
翠花看见湖边聚集了很多人,
“主人,那边有事,”
“你去看看,表姐第一次参加赏花宴,不是她就好,”
“是,”
人们看着刘小姐,平日里也是趾高气昂的,
“还是官家小姐呢,还没有商户女有教养,”
“还是官家小姐呢,还没有商户女有教养,”
刘小姐看到苏宴把陈曦护在身后,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更加怒火中烧,抬手就打,
翠花哪能干看着,打了表小姐,就是打主人的脸,
“放肆,”
抬脚踢过去,一时情急,力量没有把控好,直接掉到了湖里,
只听哗的一声,溅起很大的水花,
众人惊奇,这个丫头,力气也太大了,
刘夫人本来陪着女儿来和苏家亲近的,见她要打一个陌生的贱女人,也没有阻拦,
‘女儿就是脾气大些,出了气就好,’
不成想掉到湖里,
“来人啊,还不快救人,”
嬷嬷和丫鬟下水,把扑腾了半天,差点丧命的刘茵茵救上来,
妆容也花了,五颜六色的糊在脸上,还在叫嚣,
“来人,把这个丫头给我拖出去打死,”
翠花都不带动的,
“我看谁敢,”
陆知瑶在翠柳的护卫下,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