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皇上的人很快来到薛府宣旨,
“林诗薇自嫁入薛府,孝顺长辈,侍奉夫君,
但婆母不仁,夫君不义,雪地落胎,深受委屈,
特准许和离,所有嫁妆,薛家尽数归还。”
薛将军和薛老夫人,听到旨意后大惊,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先帝御赐的婚姻,怎可和离?”
“是啊,先帝在时,多倚仗我,”
宣旨的公公看傻子一样看他们,
先帝已经故去,而且死地极为难堪,居然还在这里念旧情,活该如此。
薛老夫人站起来,
“林诗薇那个贱人呢,让她来见我,孝顺长辈,为夫君纳妾,不都是应该的,居然敢忤逆,还敢和离,看我不打死她,”
薛将军也说:“林诗薇不就是掉了一个孩子嘛,其他妾室生得不也跟她叫嫡母,偏她不依不饶,”
老夫人让人取出先帝赐婚圣旨,
“嫁妆既入了薛府,谁也别想拿走,圣旨在此,”
薛将军是武将,不善经营,她又是小户出身,大字不识,
整个薛府都要靠着林诗薇掌家和她的嫁妆,田产,铺子,要是都拿走,他们都要喝西北风。
公公不管这些,
“告诉你们,林氏在太后那里,你们是见不到了,
这里是嫁妆单子,少一样,按照原价用别的抵扣,”
“来人啊,搬!”
“是,”
侍卫纷纷上前,直接砸开库房,一一清点,
薛老夫人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老天啊,让人怎么活啊,媳妇敢忤逆婆母了,”
小妾的首饰,私房都被翻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都是我的,不许动,”
侍卫把她们推开,都装走。
一群女人围着薛将军,
“表哥,你要为我做主,我最喜欢的簪子都被抢走了,”
“是啊,还有我的玉镯,”
薛将军烦躁起来,
“都别吵了,先还给那个贱人,我这就去见皇上,看他敢不念先帝的旨意,哼,”
薛老夫人被搀扶起来,
“对,那是他老子,敢忤逆就是不孝,”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刚到门口,慕容清风骑着马来了,后面跟着一队亲卫。
刚到门口,慕容清风骑着马来了,后面跟着一队亲卫。
“薛家冒领军功,欺瞒天子,贪污军饷,中饱私囊,都抓起来,”
“是,”
侍卫迅速把所有人都压在刀下,
老夫人,小妾,丫鬟,仆从,无一幸免。
薛将军被压着,抬头,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地对慕容清风说:
“你诬陷,先帝走了,没人治得了你们了,都是诬陷,”
慕容清风冷笑,
“诬陷?你做过什么,天知地知,”
拔出长剑,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说:“新帝仁厚,念及先皇,本不想追究,但薛家目无法纪,鱼肉将士,”
“既然说是诬陷,就让所有人来举证,凡是证实确有其事者,可从薛家分得家产,”
“真得吗?侯爷,”
“除了林氏的嫁妆,薛家其余家产皆用来奖励,”
薛将军气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慕容清风,你好狠毒的心思,”
果然有人上前,
“侯爷,小人举证,薛将军强抢民女,肆意凌辱,致使此女上吊自杀,”
那是几年前,薛将军还是皇上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