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着急回京了,慕容清风带着陆知瑶来到一处高地,把她裹在披风里,看星星,
“皇上都吓着了,你干嘛还那么严厉?”
“因为他是皇上,和岁数大小无关,”
也有点道理,
“那你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呢?”
慕容清风看她,
“瑶儿,已经想着为我孕育子嗣了?”
“你好烦人,”
被他笑着抱紧,看着满天繁星,
“我们的孩儿,一定很漂亮,如果是儿子,就教他习武识字,最好远离朝廷纷争,
如果是女儿,就娇养着,像你一样,”
陆知瑶看着他,他的眼底都是慈爱和憧憬。
将来一定是一个很严厉很好的父亲。
目光聚到一起,亲吻是凉凉的风的味道,
像天空那样深远,
像星星那样顽皮,
像风儿那样肆意欢畅。
“冷不冷?”
“不,”
他的怀抱那样宽广,温厚,暖暖的,
待了一会,还是给她穿好披风,
“回去吧,着凉很麻烦,”
“回去吧,着凉很麻烦,”
“要你背着我,”
“好,”
趴在他的后背上,亲亲他英俊的脸颊,暖暖的脖颈,
他的大手轻拍她,
“还想不想回去了?”
“哼,”
用自己的脸贴着他,蹭来蹭去地,
他自然是非常喜欢她的亲昵,恨不得找个地方狠狠亲一顿,
又怕有风露,她身子弱,承受不住,
这个小猪猪,真是让他又爱又恨的。
李成睿受伤后,众人纷纷前来探望,林副将家的林诗雨,来的最勤,
“王爷,这是我熬的补药,您流了那么多血,真把我吓坏了,”
“多谢林小姐,这里多有不便,不必前来,”
“王爷,你,”
捏着绢帕,不愿离去,
她以前一直想嫁给承恩侯的,
有姜如月在,自己家世容貌,都不及,想着做个妾也好,
姜如月死了,她刚想示好,就被侍卫给扔了出来,丢尽脸面,
又有陆知瑶那个贱人,承恩侯许诺永不纳妾。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诗雨,是真心爱慕王爷,牵挂王爷,还请多多保重,”
说着伤心欲绝地出去了,
李成睿是什么人,从小时候就见惯了这些,林诗雨这些表演都如同小儿做戏,
“以后不许放她进来,”
“是,王爷,”
谁知她本事不大,却非常执着,总在太后或是皇上来时,在门外情真意切地哀求,
“我真得只求见王爷一面,别无所有,”
李成睿送走太后,想着她的眼神,忍无可忍,
“让她进来,”
“是,”
林诗雨带着食盒,心中雀跃,自己特意画了妆容,又哭得梨花带雨,哪个男人不怜惜,
“王爷。。。。。。”
长剑直抵脖子,利刃把皮肤薄薄地刺破,鲜血流了出来,
林诗雨吓得一动不敢动,食盒应声掉在地上,
“再来,就不只是这点血了,”
收回剑,她摊在地上,
“扔出去,”
“是,”
众人都知道了,林副将狠狠训斥,他是希望女儿攀上高枝,
却没有让她一再地丢人现眼,害得他也成为人们的谈资笑料。
几日后,李成睿的伤恢复地差不多,皇上下令,明日启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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