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做事很专注,喜欢一气呵成,
为了做出好的衣衫样式,把看到的和脑海中要改进的地方,都画下来,
边画边想,洋洋洒洒,又是几十张。
几天都没有出府,她不方便为外男直接量身,就把需要注意的,不同身材特点,不同身高比例,该要怎样做,都写下来。
交给成衣铺子的掌柜,让他去操作,忙得废寝忘食的。
慕容清风亲自盯着,把细作的案子了结,
又制定了一些加强防卫,严查细作和泄露机密的重要措施,交给下面人。
肖弋在旁边伺候,
“侯爷,您这几天劳累了,要回府吗?”
“去一趟陆府,”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了,想她。
陆知瑶忙得了,又牵动了旧伤,手腕疼,
翠竹在帮她按摩上药,见到慕容清风,立马觉得更痛了,冲着他嘟嘴,
“手腕痛,”
其他人都退出去,他就接着给她按,
大手温热有力,她的心都踏实了。
被抱进怀里,她就要脸颊贴着他撒娇,
“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
一手搂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摸着她的脸,娇娇嫩嫩的,
又聪明伶俐,撒起娇了,感觉心都化了,
“想我,也不见你去看我,”
“我也在忙啊,手腕都痛了,”
“借口,”
“我真得好想你的,”
她就主动去亲他,也学着他的样子,亲亲眉眼,脸颊,唇角,
粉嫩的小舌,跟他撒娇,一会儿,就被他狠狠地裹挟,
沉浸在他沉稳有力,又极致疼爱的吻里,
她的气息又不够了,胸口在他的大手里,起起伏伏地。
在她的唇间说:“说,你想我,”
她乖乖地,
“想你,唔,”
又被他带进更深的旋涡,只能紧紧相随。
良久,才一下下亲着,缓下来,
“你怎么像一头饿狼一样啊,”
“害怕吗?”
她娇娇地趴在他的肩头,
“不怕,”
还有点喜欢,
他笑着亲她,
“调皮,好好休息,过几天天气好的时候,接你去看日出,好吗?”
“远不远?”
“就在京郊的山上,现在的风景正好,”
“就在京郊的山上,现在的风景正好,”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承恩侯来,陆父陆母有时候恭迎,有时候派陆知行见,
反正已经是未婚夫妻了,来得多了,他就直接去陆知瑶的院子,大家都习惯了。
陆丞忠做事兢兢业业的,很是繁忙,
陆母陈氏最近参加宴会,各府的婚丧嫁娶,都给陆家送来帖子。
这天来参加温夫人的赏花宴,温夫人特地把女人温柔叫了过来,
“柔儿,快见过陆夫人,”
“陆夫人好!”
温柔长得非常漂亮,身材窈窕动人,眼神却十分精明,
给陈氏上点心,展示自己香茶的烹调技艺,很是殷勤。
温夫人说:“令郎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连妹妹都定了承恩侯了,您也该张罗起来了,”
“是啊,我也正为此事烦忧,想趁着他在京城,定下一门人家,”
温柔害羞地低下了头,她偷偷看过陆知行,长得仪表堂堂,就是官职太低,
和父亲抱怨,温大人说:“有承恩侯在,还怕没有官职,陆丞忠虽然是布衣出身,但是陈氏是江南富商之女,家底颇丰,
你要是嫁进去,照样是荣华富贵。
如果下手晚了,就被别人抢走了。”
所以温柔今日特意打扮,想在陈氏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陆母说:“我的花园里也养了几株玫瑰,想请温夫人和小姐,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