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陆知行,好像一下子看透了很多,还和母亲一起品尝贡橘,
慕容清风没有多待,带着陆知瑶回去。
晚间两人在床上依偎着,闲聊,
“你说这个冯淼淼是不是脑子坏了,真是闻所未闻,”
“像她们这种对待事情如痴如醉的人,很难共情别人的,”
“不知道大哥能不能走出来,”
“一个男人,哪有你想得那么弱,”
陆知瑶坐直身子,怒目而视,
“会不会有一天你也说不喜欢我就不喜欢了?”
给慕容清风气笑了,
“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是你说男人容易放下的,”
“我是这个意思吗?”
“就是,”
她蛮横起来,还真是讲不过,索性不和她说了,翻身就压在身下,
“你还没有说明白,不许,唔”
亲吻她,把她胡说的小嘴堵上,手和脚还和他抗争,有力的臂膀抱紧她,
狠狠地含着小巧的耳垂,
狠狠地含着小巧的耳垂,
“啊,”
她整个人都麻酥酥的,
“你讨厌,”
这是她的弱点,也是她的快乐,一会就和他一起,亲亲吻吻,缠缠绵绵,
“慕容清风,说你爱我,”
亲着她,和她亲密无间,拥有彼此,狠狠地宠爱着她,
娇美如花,媚眼如丝,让她和自己紧密相依,
“陆知瑶,我爱你,非常非常爱,生生世世不能分开,”
“嗯,我也是,”
锦被翻腾,帷幔起起伏伏,她开心起来,和他玩耍,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小心点,”
“嗯,”
这样的她真得是,美得让人心醉,只想把爱意深深地狠狠地告诉她。
等到都满足,又抱着她耳鬓厮磨,逗她哄她,她害羞地钻到怀里,他才心满意足。
陆知瑶为了给大哥疏散心结,就带着他和陈曦一起参加宫中的赏梅宴。
太后的身体依旧虚弱,但是赏梅宴是宫中旧俗,不得不办,她只露了一面,就匆匆回宫休息了。
陆知瑶就和陈曦一起拽着大哥,看看含雪红梅,听听琵琶雅音,又怂恿他写诗作画,
陆知行知道妹妹们的好意,也静下心来,铺平宣纸,挥毫泼墨。
白茫茫琉璃世界,广阔无垠,一株株寒梅风雪中傲然绽放,
还专门给两位妹妹各自画了,寒梅肖像图,描绘细腻,栩栩如生,
“大哥,你这画工真是绝了,比我自己长得都好看,”
“又胡说,”
“真得,”
孟侍郎家的嫡小姐孟婉婉,已经在他们身边看了好一会了,
“拜见承恩侯夫人,”
“孟小姐,不必多礼,”
她犹豫了一下,对着陆知行很诚恳地说:“陆公子,你的画风我非常喜欢,可否请你帮我也画一张?”
“孟小姐,我只是随手画画,怕入不得眼,”
“陆公子不必谦虚,
陈曦说:“表哥,你真得画的很好,就给孟小姐画一张吧,”
陆知行也不再推辞,铺开纸张,细细描绘。
孟婉婉人如其名,长得温婉贤淑,皮肤白皙,秀发乌黑,眼神清澈,一看就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
穿着红色斗篷站在盛放的梅花下,笑容浅浅,美人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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