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夫君还在说话呢,没规矩,”
她抬眼去看侯爷,他正要给她挑鱼刺,把挑好的鱼肉端给她,
“小心点,”
“嗯,”
大家也都不再拘谨。
陆母嘴上责怪,心里欢喜,
一个女人这一辈子,有什么比嫁得如意郎君,有人知冷知热,最幸福的呢?
又想起那个不省心的儿子,
“你大哥来信了,说是再过几个月才回来,真是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没事的,和冯淼淼一起他开心,”
“你还取笑他,你大哥惦记你,还特意问你好不好,”
“嘿嘿,我也惦记他,”
饭后,趁着他们在喝茶闲聊,
“侯爷,我去摘些薄荷带着,你等我,”
“要不要陪你,”
“不用,我和表姐一起,”
翠花,翠柳也帮忙摘,陈曦一晚上的小脸都娇羞着,
“表姐,你真得喜欢苏宴啊,”
“你怎么说话不知羞的,”
真是的,都要下定了,还矫情这些,
真是的,都要下定了,还矫情这些,
“说不说啊,”
“他说见我第一面就喜欢我了,”
“哦,不错呦,”
陈曦还要说什么,慕容清风就来了,
“好了吗?”
“嗯,等一下,”
摘了两片薄荷叶,自己手上贴一片,给他贴一片,
大手牵着她,告辞回府。
苏宴整晚都是震惊的,他自然知道当年承恩侯血洗皇宫,杀尽逼宫的人,
也听说过他在战场上英勇无敌,原来在夫人面前是这样的,温柔,细致,宠溺。
陆知瑶回去就进了做胭脂的房间,薄荷叶洗净,捣碎,提炼,只需要取一些放在做好的口脂里,带回卧房。
慕容清风在等她,
“又在捣鼓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被打横抱起,
“走,伺候夫人沐浴,”
她说什么也不给亲,也不亲近,
“你等一下,好不好嘛,”
“好,”
快速地洗好,擦干,她穿上新做的寝衣,
薄纱轻盈,身姿曼妙,汹涌,纤细,紧致。
取了口脂,涂好,
他已经在床上等着了,裸露的胸膛,宽广温厚,骨节分明的大手正翻着她看的话本子,都是一些情情爱爱的,
她带着特有的香气,扑到怀里,
“你闻闻,好不好,”
娇嫩雪白压着他的手臂,嘟着的嘴唇,和他贴着,
一把拎起来,压到锦被上,狠狠亲着,吃着,是清爽的薄荷,
“你讨厌,让你闻味道,”
扯开寝衣,随手扔掉,顾不上回答她的话,
他强烈的爱意,她紧紧地依赖,都是如此的纯粹而珍贵,
是原始的,是本心的,是自然的,亲着彼此,抚摸着,。
“”瑶儿,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我能去哪里啊,”
“除了我这里,哪都不许去,”
“哼,强盗,”
抱着她,亲着额头,小猪猪要永远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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