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承恩侯府的人,我看谁敢动,”
有小姐认出来了,
“这位眼生的小姐是侯府夫人的表姐,”
“难怪丫鬟敢把刘茵茵踢下去,”
刘夫人把披风给女儿披上,
“侯府的人,也不能不讲道理啊,凭什么踢人?”
翠花说;“她要打表小姐,我只是轻轻一脚,谁让她废物,站不住的,”
“你,你,”
刘夫人气得脸都歪了,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丫鬟抢白过。
陆知瑶说:“你又凭什么打我表姐,今日说不明白,谁都不许离开,”
翠柳从旁边搬来椅子,让夫人坐着说,
众位夫人小姐以为陆知瑶娇弱低调,却忘记了,她是一人之下承恩侯的夫人,怎么会忍气吞声呢?
有一位小姐平日就看不惯刘茵茵,又蠢又作的,
“就是刘茵茵要先动手打那位小姐,丫鬟才出手的,”
“我也看见了,”
“以为苏公子是她的人了,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仗着父亲有些官职,到处丢人现眼,”
刘夫人气得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贱人,胡说八道,”
“你们这群贱人,胡说八道,”
陆知瑶最讨厌看不懂事的人,
“翠花,掌嘴,”
翠花今天很开心,往常都是翠柳冲在前面,今日她要打过瘾,
啪啪两下,刘夫人的嘴角就流血了,话都说不出,
刘茵茵不服,抱着母亲,昂着脖子又想骂人,
“你们,胆敢。。。。。。”
呵,很好,又来一个,
又打了刘茵茵两下,
不错,两边脸很齐整,翠花拍拍手,回到主人身后,
母女两人抱着,怒目而视,却不敢再多,
苏夫人陪着不是,众人也不再理这个小插曲。
刘夫人和刘茵茵回到家中原本想诉苦告状,又挨了刘大人一顿揍,
“谁让你们惹承恩侯的,下午上头就有人敲打我,要我管好家室,”
“他们欺负人,明明苏公子是茵茵的,”
刘大人气急,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又教养出这么蠢笨的女儿,一点看不出眉眼高低,”
这样愚蠢的人若是留在京城,不知什么时候又不长眼惹祸,连累他,
“带着你的女儿,都滚回老家,伺候母亲,一辈子别来了,”
“什么?老爷,”
那不是什么都便宜妾室了,她们还有什么出路,
母女二人抱头喊冤,至今都不明白错在哪里。
苏宴因为赏花宴的事,和母亲一起带着礼物来陆府致歉,
陆知瑶并没有回陆府,她已经为表姐撑腰了,其余的事情不再管,
心情暴躁地在花房里捣鼓花草,做胭脂水粉,
因为慕容清风这个大混蛋,已经出门十几天了,说好三五天就回来的,
又骗她,回来不给亲了,哼!
有一些旧案,只能由承恩侯处置,所以他不得不离京,
看着卷宗,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准是小猪猪在想他,骂他,’
吩咐肖弋,“抓紧时间收尾,及早回京,”
“是,侯爷,”
众人连夜整理查阅卷宗,找线索抓人,因为侯爷已经归心似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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