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员外见探花郎谢瑜上门,喜出望外,
一问才知,求娶小女宋雪,就把她叫出来,
一同出来的还有孪生姐姐宋茜。
宋雪见他来亦是惊喜万分,自己没有救错人。
宋员外家财万贯,一直想攀附个有官身的,更是分外殷勤,很快操办起婚事。
宋茜自打那日见到谢瑜就念念不忘,奈何他求娶的是宋雪,
‘我们是同母所生,又容貌一模一样,我到底哪里差了,’
看着宋雪每日绣嫁衣,给谢瑜做衣衫,恨得牙齿都要咬碎,面上依旧不显。
很快两人成婚,柔情蜜意,吟诗作画,夜夜缠绵,感情日增。
“夫君,我有些时日没有归家了,想回去看看,”
“也好,我正好有差事要出门几日,你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
“嗯,那我就多住几日,等你回来,”
“好,照顾好自己,回来就去接你。”
两人依依不舍。
宋雪嫁给探花郎,宋家上门求亲的人也多起来,
宋茜都不满意,
“他们不是没有官职,就是长得丑,”
宋夫人说:“哪有人像谢瑜一样人品好,还有官身的,不要太挑剔了,”
宋茜就不信,她怎么就比不上宋雪了。
正好此时宋雪回来,父母都高兴,殷勤款待。
宋茜看着妹妹说谢瑜对她怎样怎样好,笑得娇羞又满足,
想着谢瑜的样子,恨不得那个人是自己,
从小到大,自己哪里都比妹妹强,
长得一样,她更擅长穿衣打扮,在父母跟前也更讨喜,
读书,女红,和京城里的贵人攀谈,样样拔尖,
样样比妹妹聪慧,惹人喜爱。
凭什么?为什么?
她就嫁的那么好,还那么让夫君疼爱,越想恨意越深,恨不得取而代之。
面上狠狠忍耐着。
宋雪还是住在原来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梨树,此时花儿都落了。
“姐姐,我想给夫君做件春衫,这里总是裁不好,你帮帮我,”
宋茜恨恨地想,
贱人又在炫耀,拿过剪刀,握着的手恨得发白,
嫉妒、不甘和恨意,终于战胜了一切,拿起剪刀刺向宋雪的胸口,
可怜的宋雪,震惊,不敢相信,
她是一起长大的亲姐姐啊,
宋茜望着她的眼睛,还是不解恨,又是一剪刀!
宋雪睁着大大的眼睛倒下了,
宋茜双手发抖,扔下剪刀,
房间的门关着,丫鬟不在,也没有别人。
“是你活该,是你抢了我的东西,你就该比我差,就该被我踩在脚下,”
强迫自己冷静,想应对的办法,
强迫自己冷静,想应对的办法,
这时宋母推门,
“茜儿,雪儿,怎么还关着门,”
宋茜下定了决心,把宋雪拖到一边,打开了门,又关上
“母亲,你快救救我,”
宋夫人看到宋雪吓得大叫,被宋茜捂住嘴,
“我们在裁衣服,是,是她自己不小心,”
“你胡说,你怎么敢得,那是你亲妹妹,”
知女莫若母,宋茜从小拔尖要强,半点不让,
宋茜也不再掩饰,
“她活该,比我强,就该死,”
“你,杀人偿命,你也得死啊,”
“要是我是宋雪呢,我就不会死!”
宋母惊住了,她原来是这样想的,
关上门,没有让任何人知晓,找来了宋员外。
一个久经商场的大男人也被女儿的残忍吓住了,
“你个孽障,咱们好不容易攀上官府,你竟敢杀了亲妹妹,”
宋茜最了解自己的父母,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现在只有一条路,我以后就是宋雪!”
宋员外坐在椅子上深思,宋雪死了,如果报官,宋茜也要死,宋家名声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