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说:“侯爷,今日多谢你了,”
“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隔日,果然都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陆母又一边埋怨一边照顾。
这日陆氏父子都去上值,陆知瑶和母亲在学绣花,
“以前身子弱,也没有逼你学这些女红,如今要出嫁,要加紧练习。”
“好吧,”
色彩搭配,拈针引线,也有些意思。
这时有下人来报,
“夫人,米粮铺子的掌柜来了,”
“什么事,去厅堂说,”
陆知瑶也跟着。
“夫人,今日一早,善堂的人就来闹事,带着一群人,说咱们为富不仁,要砸了铺子,”
“岂有此理!”
陆知瑶知道,母亲陈氏每月都会让掌柜送些米粮去善堂,周济贫苦,
“这几日忙着你父亲的寿辰,给忘记了,晚了些时日,”
陆知瑶带着翠花,翠柳,翠竹,一起去了铺子。
围着一群人,
“陈记还有成衣铺子,胭脂水粉,可有钱了,捐点米粮,怎么了,”
“就是,每月都是按时送,这月就迟了,”
“越赚银钱,越为富不仁了,”
周围的商铺,都幸灾乐祸,‘
叫你们生意好,叫你们发善心,活该!’
翠柳和翠竹见人多,抽出腰间宝剑,护着小姐,
翠花也紧紧跟着,护在主人身前,见机行事,
翠花也紧紧跟着,护在主人身前,见机行事,
陈氏很生气,
“我自从有铺子以来,每月都做善事,只是这月迟了,你们竟敢找上门来,”
善堂的人说:“那你为什么迟了,我们都等着呢,”
陆知瑶说:“积德行善,本事好意,居然敢强逼?”
“反正一直有,这月必须也有!”
说着就要往前,被翠柳和翠竹用剑逼退,
“放肆,退后,”
那些人不敢上前,依旧叫嚣,
“必须给,比往月还要多,反正你们有银钱,”
陆知瑶气笑了,
想耍无赖,翻着掌柜往日给善堂的账册,
“我们好意捐赠,反遭讹诈,简直天理难容,”
“不知以后,还有谁敢发善心,你们这是自毁其身,”
众人议论纷纷,
“是啊,善心还惹一身麻烦,反正我不捐,”
“对啊,谁还施舍?被讹诈怎么办?”
“我被讹过,从此不再施舍一分一厘!”
善堂的人听着,
“你们胡说,谁讹诈了,我就是问问,”
陆知瑶合上账册,
“问问,如此阵仗,”
“我怀疑你们善堂根本没有把好心人的捐赠,给到真正需要的人,借机敛财,”
善堂的人立马慌了,
“你胡说,不要仗着势大,就欺压我们,”
陆知瑶举着账册,
“账册在此,这些米粮去了哪里?一查便知,”
几人想逃,
“我们不要了,”
“把他们拿下,”
翠柳和翠竹,快速把剑抵在他们脖子上,
“掌柜的,去报官,我就不信会查不明白。”
官差很快到来,把善堂的人都带走了,
慕容清风也知道了这件事,
“速速查明白,”
“是,”
不出三天,善堂所有的账册都查地清清楚楚,
领头闹事的人,几年间竟然变卖捐赠的物品,获利数万两,这件事也惊动了皇上,和朝中大臣,
“皇上,如今虽然是太平盛世,可是人心更重要,如果百姓不再有善心,遇事只顾着自己,一旦朝廷有需要,谁还会捐钱捐物?”
“是啊,如果善心被讹诈,人心危矣!”
于是下令,
“善堂涉案之人,一律斩首,要在闹市,让百姓观看,以平民愤。”
“彻查其他善堂账册,凡有贪墨者,一律严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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