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色,正如我心。
慕容悦虽然刚过而立之年,但是她毕竟是太后,所以寿宴的意义也就不局限在祝寿,而是又一次君臣聚会。
各家都在准备寿礼,既不能太隆重,岁数在这,也不能太轻浮,位置在那。
陆母准备了一柄颜色浅一些的玉如意,算是很贵重了。
陆知瑶发愁,自己那些胭脂水粉都是小巧,又担心被人做手脚,金银首饰,太后哪里稀罕。
慕容清风来陆府给她送宴会的衣衫首饰,小脸愁的都皱到一起了。
见到他,好像救星一样,把头往他怀里一靠,就什么都不管了,
“头疼,你帮我想,”
他轻笑,
“这点事,也至于这样,”
“你说得简单,”
“你现在和我是一起的,当然咱们送一份就行了,”
“还能这样?”
“我已经准备了一株红珊瑚,你等着领赏就行了,”
“侯爷真是英明,”
“贫嘴,”
陆父还有陆知行还在厅堂等候,
看着陆知瑶被侯爷牵着手,娇俏地说说笑笑,
而侯爷一脸的温柔宠溺,
两人容貌极盛,身高匹配,一个玉树临风,一个明媚大方,竟是天作之合。
慕容清风把她柔软的小手,用力地握了握,
大拇指在手背上摩挲了几下,才松开行礼,
“陆伯父,大哥,”
“侯爷客气,”
一起喝茶,陆知行依旧拘谨,
他对将要成为承恩侯的大舅哥这件事,一直适应不好。
慕容清风还有事情,没有用饭,起身告辞,
陆知瑶冲他眨眼,笑笑,‘今日没有尝到,’
他用眼神警告她,
‘乖乖的,下次补回来,’
‘哼!’
他就坐上马车离开了。
宫宴当日,翠花帮她装扮,
“主人,这衣服真好看,”
海棠红软罗大袖襦裙,罗纱轻薄柔软,绣着海棠春色,
下裙是浅色红八幅罗裙,尺寸正合适,既优雅大方,又行动自如。
翠花给她梳了双环望仙髻,蓬松灵巧,又用玉簪,步摇点缀。
妆容要大气明艳些,
妆容要大气明艳些,
眉如远山,肤如凝脂,用粉红口脂,水润娇嫩,胭脂淡扫,气色上佳。
和陆母一起坐马车,
“我的女儿真是漂亮,比我年轻时还美,”
“母亲,你现在也美,风韵最佳,”
“越来越贫嘴,”
今日宴会不同,慕容清风在门外等着她一起,
娇艳的身影出现,如一树粉红的海棠一般,胜过所有春色。
襦裙衬得身形婀娜多姿,妆容大气明媚,清澈灵动的眼眸,俏皮地看着他,
即便已经很亲近了,心中还是一阵阵地悸动。
他的目光里也唯有她,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天生丽质”,
比心目中想得样子还要漂亮娇艳。
大手牵起她,往里走,
“很好看,是我夫人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夫人是什么样的,”
“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哼,”
众人都看着,陆家的小姐真是好福气,得侯爷如此倾心相待,两人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众多贵女不得不承认,陆知瑶确实略胜一筹,美而不俗,娇而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