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你这话,那我就不客气了。等没了,我还来寻你。”
“随时来便是。”
皇后今日不回宫了,要在外头住一晚。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横竖皇上也没那个心思管她。
她估摸着,自己前脚走,皇上后脚就泡在上官舒那儿了。
等客人全送走,家里只剩了自家人,一群人又围坐在桌前。
厨房婆子来问:“东家,今晚要不要吃火锅?”
刘雯青点头:“行。”
皇后没听过这名字:“什么是火锅?”
姜老夫人笑道:“令仪,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应当合你的口味。”
晚饭备了火锅,肥牛卷这些,都是刘雯青从系统商城买来的。
等菜摆上桌,姜令仪一脸茫然:“都是生的?”
刘雯青看她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皇后的威严,分明就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
虽说她儿子都已立为太子、九岁了,可她自己成亲时不过十六七,如今年纪也不算大。
刘雯青把肉片下进锅里,等肉变了色,夹出来,在调好的料汁里一蘸,递过去:“令仪,尝尝。”
姜令仪把肉放进嘴里,眼睛一下亮了,眯成了一条线。
刘雯青瞧着,只觉得这堂妹实在太可爱了。
这般性子,一看便是在千娇百宠里长大的。
她这辈子受过唯一的苦,大约就是成亲这一桩了。
可这苦,刘雯青也没法替她解,她的儿子如今是太子,谁都知道她过得苦,可为了太子这位子,她也只能忍着。
冷玉茹又递给她一杯鲜榨的果汁。
姜令仪尝了一口:“这味道……刚刚那个西瓜?”
“对,小姨,这是西瓜汁?”
这里可真好。
姜令仪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到了晚上,她歇在刘雯青院中、紧挨着刘雯青的那间屋里。
屋里那张拔步床,与宫中的大床全然不同。
躺上去之后,这床垫舒服得很,不软塌,也不硬,托着身子,恰到好处。
她的丫鬟小染睡在外间的软榻上,这榻也舒服得很。
最重要的是,这屋里暖和,只盖薄薄一层,身上也不觉得冷,比皇宫里头还暖和。
往常夜里,娘娘一醒,她们就得赶紧起来备下解手的物件。
可这里不用,里间自带洗漱间,洗漱间里头就有茅房。
整整一夜,皇后都没醒。
她睡得沉,小染也睡得踏实。
次日醒来,姜令仪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在这里,实在太放松了。
可惜,今日就该回宫了。
洗漱过后,小染替她梳好头,换上衣裳。
刘雯青她们已在外头等着了。
“令仪,睡好了?”
“睡得太好了。”姜令仪走过来,挽住刘雯青的胳膊,“姐,你这床垫是什么做的?怎的这么舒服?”
“回去时我给你带一块,铺在床单底下便是。”
“嗯,好。”
一行人到了饭厅。
今日早饭,刘雯青几乎把能想起来的都备齐了,油条、豆浆、肉夹馍、馄饨、包子、豆腐脑,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就为让萧令仪都尝个遍。
姜令仪几乎每样都尝了一点,样样都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