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带着冷玉瑶、冷玉茹睡一处。
冷书轩、冷书浩睡在一处。
刘雯青自己睡。
剩下的人分住在那些大帐篷里。
次日一早,众人在鸟鸣声中醒来。
封老夫人坐起身,她昨夜睡得很好。
她原以为露宿在外面肯定会冷,没承想这帐篷里暖融融的。
众人出了帐篷,刘雯青将现代帐篷全部收入系统储物柜。
牛魁已烧好了热水,供大家洗漱。
随后便开始熬汤、烙饼。
几个女护卫帮着打下手,男护卫们看着火。
牛魁又炒了一大锅菜。
靳雅珍他们也起了身,从马车里出来洗漱好。
冷玉茹跑过去:“雅珍,走,今日跟我一块儿吃。”
靳雅珍想推辞,几个护卫却道:“去吧,小姐。今日咱们不熬汤了,去那边喝口热乎的。”
队伍后头各家也都熬了粥、热了饼,吃了早点。
吃过饭,收拾好,队伍继续出发。
刘雯青他们刚走出一程,屠户带着儿子便追了上来。
“儿子,你看前头那队伍,是不是?”
他儿子从车里探出头:“对,就是!追上他们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车队停下休息。
屠户带着儿子和另一个学子来到前头,他听说同行的是县主,怎么也得来拜见。
“参见县主。”
刘雯青看了看,不认得。
冷书轩走过来介绍:“这也是这回中举的学子。先前说好一道走,估摸着是出发晚了。”
屠户的儿子马彬上前一步:“书轩兄。实在是我们来迟了。当时村里事多,我和我爹才耽搁了。
这是我爹,马兆兴。
这也是这次去参加会试的李从文。”
马兆兴曾是屠户,生得一脸横肉,可他已尽力堆出笑来。
刘雯青瞧着,还不如不笑呢。
不过不能以貌取人,便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刘雯青去了一旁喝茶,把招待的事留给冷书轩,学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处去。
马彬和李从文同冷书轩说完话,回到自家马车旁。
马兆兴问:“你说的那个头名,原来是县主家的孩子?”
马彬点头:“对,爹。而且县主是域州府城的首富。”
“首富不是姓刘吗?”
“对,就姓刘。县主也姓刘。”
原来是她,那个帮了他们村子的人。
当初儿子在镇上没回来,不知道这回事,他便和马彬说道:“她就是给咱们村提供火炕的那位刘老板。”
“爹,您是说,当初救了那么多村子的那位恩人,就是县主?”
“对,正是她。儿子,往后你可得跟刘老板家的孩子多走动。也不是让你攀附人家,这样的善心人家,值得多来往。”
马彬笑道:“爹,您放心,儿子明白。”
他爹本就是个心善的。
养猪这些年,亲戚、村里人时不时上门打秋风,今儿拿块肉,明儿拎个猪头,后日又捎走一罐猪油。
他爹脸皮薄,不好意思回绝,也就由着他们拿。
长相看着凶,实则心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