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礼数周全,脸上一直挂着笑。
这与刘雯青先前所想的一样,靳思义在外做的不错,对内,应当是个大男子主义的。
可这毕竟和她无关,这是人家自己日子,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过不下去,也是人家自己的事。
刘雯青谢过之后,便要准备动身了。
该到的人都到了,其余的也不值得她再等,能捎上这些人同行,已是她的情分。
刘雯青他们的车队动了。
打头的是牛魁骑马,第一辆坐着刘雯青和两位老夫人,还有惜竹。
第二辆是冷书轩、冷书浩,林婉、冷玉如和冷玉瑶兄妹几个都在一处。
再往后是冬枝和那只小花豹,陈景怡、小树、小枣、钱嬷嬷。
最后是护卫们轮换休息的马车。
陆行简骑着马,跟在车队旁边,来回和护卫们换着休息。
刘雯青留了十五个护卫在刘府,其余的都带上了。
那三个女护卫也一并随行,往后,她们就是冷玉茹和冷玉瑶的贴身护卫。
刘雯青的车队刚走一会儿,一辆马车匆匆赶到,车上载着两个学子。
跳下车一看,地上只剩车辙印。
“怎么回事?人呢?”
“已经走了!”
“他们走了?他们怎么能不等你们?这都什么人!”一个身宽,满脸横肉的男人满脸怒气的怒吼着。
“爹,您说什么呢?咱们本就是跟着县主走的。咱们来晚了,还怪人家不等?”
“可说好一同走?”
“什么时候说好了?是咱们要跟着人家!”
另一个学子没吭声。
他只是个搭车的,等了一上午,偏这户人家东一桩事西一桩事,出发就晚了。
“爹,快走吧,再耽搁就真追不上了。”
那男人跳上马车:“走!”
两个学子也跟着上了车。
这男人原是个屠户,后来靠养猪发了家,开了个猪场,挣下不少。
这回他把猪和猪场都卖了,打算陪着儿子一道上京城。
他们来迟是村里族长把他叫了去,千叮咛万嘱咐,村里就出了他儿子这么一个举人。
非要他回来一趟,说日后若考中了,一定要回来祭祖,村里人都等着。
一会儿叫他去这儿,一会儿叫他拜那儿,这才耽搁了,出来迟了。
他气急败坏,也不过是因为来迟了,一时上火。
平素他并不是这样的性子。
他冲车厢里喊了一声:“你俩坐稳了!”说完,扬鞭催马,车跑的很快。
车队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刘雯青让停下来歇歇,怕马累着。
反正也不急,路上顺利比什么都强。
这会儿离午饭还早,也不忙着吃东西。
刘雯青取出不少水果,让众人当零嘴垫垫。
冷玉茹拣了几颗草莓、樱桃,走到靳雅珍车旁:“雅珍,给你送些果子。”
靳雅珍撩开车帘:“玉茹,快上来。”
冷玉茹也不客气,直接上了车。
靳雅珍取出点心:“你尝尝,我娘做的。还有这茶,不知是谁送给我爹的,我喝着不错,你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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