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岸和魏源都有些不解,抬起头,在街上纵马,就为这个,被拎到府衙来了?
至于吗?
靳思义又问:“除了你们,还有谁?昨日看到你们的人说,一共四人在街上纵马。”
曹岸想了想,不能把谢家公子和郑家公子供出来:“没有别人,就我们俩。”
魏源也跟着点头。
冷书轩一直攥着手掌,盯着那两人,原来就是他们,害得林婉躺在床上。
刘雯青此刻也气得不行。
看那两人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纵马根本不算什么事。
至于撞了人,他们更是半点没放在心上。
“你们还不肯说?”靳思义看着堂下两人,看来另外那两人,身份也不简单:“行,既然你们先不说,那咱们先说别的。”
他一拍惊堂木:“昨日,因你们纵马,惊了封府的马,马车撞上路边大石,车厢散架,车内之人全被甩了出来。
其中一人,是封老夫人的外孙女林婉,也是林兆堂林大人的女儿,后脑撞在石头上,至今昏迷不醒,性命堪忧。”
靳思义继续道:“因纵马致人重伤,事后还毫无悔过之心。曹岸、魏源,你们可知这罪过有多大?
若林姑娘从此醒不过来,你们便是直接害人性命。
她父亲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正三品,一句话便能上达天听。
封府又是封国公府,封老夫人一品诰命。
这两家,都不会放过你们。
既然你们想一并扛下,那后果就由你们两人自己担着,连你们的家族,也一并算上。”
“大人,我们只是纵马,又不是故意伤人!是……是他们自己马车不结实……”魏源先跪了下来。
“人已经伤成这样了。”靳思义一拍惊堂木,“你倒怪人家马车不结实?杀人还嫌人家身子软,是这么个理?”
曹岸也忍不住看向他爹,怎么会这么严重?他们不过是纵马而已。
是撞到了什么,可没想到是封府。
他爹在一旁急得直喊:“还有谁?你还不说!”
曹员外确实不知道另外两人是谁。
郑家公子和谢家公子是来域州府城游玩,由曹岸和魏源招待。
那日饭后,几人喝了点酒,一时兴起,说要比试一场,这才在街上纵起马来。
曹岸咬了咬牙,若真撞死了这位林姑娘,郑、谢两家绝不会管,到时候顶罪的还不是他和魏源?
他们两家只是商户,任人处置。
不行,不能让他俩担着。
曹岸看向堂上:“大人,我说,还有郑侍郎家的公子郑煊,还有谢侯爷家的二公子谢守遇。”
靳思义看着他们:“这两人现在何处?”
“在客栈。”
“哪家客栈?”
“温家客栈。”
靳思义当即吩咐衙役,过去将人带来。
在等衙役提人的工夫,王同知带着曹员外和魏老板走上前来,想与刘雯青私下谈谈,两家打算用银子把这事了结。
刘雯青也想听听他们想说什么,便当着靳思义的面道:“这里没有外人,有话,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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