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连给人定罪前该先干什么都不知道吗?”
郑尚书此刻半个字也不敢辩,只低着头:“微臣错了。”就这么一句。
皇上此刻只想散朝,坐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
他站起身:“郑俊良不分青红皂白,诬陷县主。又与域州府城乡绅来往过密,还煽动朝中官员一同上折。
即日起,降为礼部左侍郎,退朝!”
郑俊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曾员外和曹员外此刻就在眼前,他非揪住两人狠揍一顿不可。
可惜那两人远在千里之外,这口气只能自己咽。
他好不容易熬上的尚书之位,转眼就丢了,再想爬回来,难如登天。
更别提这份脸面,堂堂尚书不做,偏去管这种闲事,把官都管掉了。
三日后,域州府城知府衙门内,曹员外和曾员外被传唤到场。
靳知府将二人诬告县主、事情已上达天听、礼部尚书因此革职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他们。
最后判他们,二人各打二十大板,各罚白银两千两。
若敢再犯,直接流放。
这一下,曾员外的家底被掏了大半。
他先前留下的那些,如今也大都填了进去。送礼部尚书的那份本来就不轻,眼下又是两千两罚银。
曹家那边,家底倒是还不少,可也将曹员外气的不轻。
这才几日的时间,两间铺子,黄金百两,白银两千两,还有办酒席时的花销。
靳思义把这四千两银票带到刘府,交给刘雯青:“这是皇上的意思。县主做得没错。”
刘雯青把银票收下,请靳思义代为转达:“多谢皇上,多谢朝廷信任。”
她顿了顿,又道:“靳大人,这些银子是朝廷判罚才到我手上的。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想拿它买粮,把咱们域州府城的四个粮仓都填满。”
靳思义站起身,躬身一揖:“县主大义,靳某佩服。”
这一句,他是真心实意的。
往日里,靳思义有些大男子主义,总觉得女子就该相夫教子、打理后院、伺候夫君。
如今见刘雯青这样行事,他打心底里服气。
只是这份佩服,也改不了他在家中对妻女不好的事实。
等靳思义离开,刘雯青便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大批粮食,吩咐刘管家从库房搬出来,全部送往官仓。
而且必须亲眼看着这些粮食入了仓、上了锁,才能放心回来。
靳思义把刘雯青买粮填仓的事又上报了朝廷。
先前跟着礼部尚书一起弹劾刘雯青的那几名官员,听了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县主一心为着百姓,救了那么多人,如今又把罚银全买了粮填进官仓。
他们不该轻信郑俊良的话,险些冤枉了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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