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的商户、来赴宴的宾客都在一旁瞧着,一个个屏着气,只等着看曹家如何收场,毕竟县主可就站在这儿。
“我曹家愿意补偿曾先生。其实我们彩礼给了不少,黄金百两,还有东街的两间铺子。”
刘雯青转头看向曾贤忠:“这黄金和铺子,如今在哪儿?”
曾贤忠结结巴巴:“在……在……我们替小雪收着。”
“你们替她收着?”刘雯青往前一步,“若真是让曾先生嫁人,这彩礼自然是给她本人的。你们替她收什么?她自己有娘。”
她顿了顿,瞥了云蕊一眼:“这位是你的续弦?”
周围几个商户忍不住捂嘴偷笑,什么续弦,分明就是个外室,进门还没几天。
云蕊脸涨得通红,刚想开口:“妾身……”
“行了,你闭嘴吧。”刘雯青没再看她,转回曹员外,“黄金百两,两间铺子,就算你曹家的赔礼。
这不是彩礼,只是赔罪。从此以后,曾先生与你曹家再无任何干系。在座各位,可都听明白了?”
牛魁站在一旁,心里直叹东家厉害,跟着这样的东家,他的头扬得高高的。
曹员外连忙道:“县主大人,我们听明白了。”
身后那些赴宴的宾客也纷纷点头:“我们也听明白了。”
刘雯青可没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曹府了,他们不是喜欢用药吗:“还有,刚刚你说的那个补药,赐曹府全府每人一碗。”
曹员外急了:“县主,那个药不能随便喝呀,我们……”
刘雯青打断他:“补药有什么不能喝的,牛魁,去查明是什么药,每人必须一碗,谁敢少一滴,都给我重重的打。”
牛魁领命,很快拿到了药碗,去让大夫查验。
查验之后,牛魁吩咐大夫按这个方子,熬一大锅药来。
大夫整个人石化了,烈性春药,熬一大锅?
本来他应该拒绝的,可县主给的太多了,当然主要还是县主的身份,绝对不是为了银子。
大夫这样安慰自己。
等药全部灌了下去,刘雯青才满意的转身看向曾贤忠:“曾员外,你们强抢民女,打算怎么办?”
“小雪是我的闺女。她虽与我断了亲,可到底还姓曾,那也是我的……”
“是你的什么?”刘雯青打断他,“断亲书都签了,你还想安排她的亲事,还想吞她的彩礼。你们家,是靠这个发家的?”
曾贤忠一下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他哪是靠这个发家的,家底全是原配媳妇带来的。
后来花钱买了个闲职,又拿捏住女儿的身世,才把曾雪她娘的嫁妆全要了过来。
现在不过是经营着几个,不是特别挣钱的铺子。
刘雯青没等曾贤忠回答,而是看向曾雪:“曾先生,你想怎么处理?”
曾雪忽然跪了下去,在刘雯青腿边,声音发颤:“东家,多谢您今日救我。我想……我想让他归还我娘的嫁妆。”
她娘站在身后,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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