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没有多说,只淡淡道:“蔺夫子,过几日府衙会出公告,届时各位自然知晓。”
说完便吩咐左右:“将人带走。”
丁元修腿已经软了,在摄政王面前,他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被衙役半拖半架地带了出去。
学堂里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这丁元修是做了什么事?
萧逸看了眼萧叙便带着手下离开了。
赵青明和萧叙,两人都觉得应当是那条蛇的事。
丁元修被带到知府衙门,廖知府亲自开堂审理。
他爹丁卯是府衙的府司狱,此刻正跪在堂下,脸色灰败,额头上全是冷汗。
廖知府一拍惊堂木,沉声道:“丁元修,你可知罪?”
丁元修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张了几张,才挤出一句:“大人……学生不知……”
廖知府冷笑一声:“你不知?学院里为何出现青竹蛇,你说你不知?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是不说?”
萧逸就坐在一旁听审。
丁元修看向跪在一旁的他爹,心一横,咬牙道:“是……是我让我爹找来的蛇,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同窗的,没想到它有毒……”
廖知府冷笑一声,打断道:“你不知道是毒蛇?那就是你爹想害人了?”
丁元修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廖知府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丁元修,堂上还敢说谎。
来人,将丁元修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丁卯听到要对他儿子用刑,赶紧急着开口道:“别……别打,是小的!是小的!与我儿无关!
只因小的一时糊涂,觉得那赵青明不过是个下人出身,怎配进安澜书院读书,拉低了书院的门面……便想着找条蛇吓唬吓唬他,好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确实是小的寻来的毒蛇,与我儿无关!全是小的的罪过!”
廖知府面无表情地听完,转头看向丁元修:“丁元修,你爹说的,你可认?”
丁元修低着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半晌才哑声道:“是……是我爹……是我爹做的……”
廖知府看了一眼王爷。
萧逸神色淡淡,只说了句:“按律法处置。”
廖知府点了点头,正了正衣冠,宣判道:“丁卯,你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寻来毒蛇,与谋杀无异。
判你革去官职,贬为庶民,流放矿上,终身不得离开。”
他顿了顿,又看向丁元修:“丁元修,毒蛇虽是你爹寻来,可你亲手放入同窗院中,险些害了人命。
剥夺你童生功名,终身不得再考。
打二十大板,扔出去。”
丁元修听完,眼前一黑,身子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衙役上前,将人拖了下去,用水浇醒,开始行刑。
最后在摄政王的授意下,丁家还被抄了家。
丁卯被押往矿上,终身不得离开。
其余家眷一律流放边境,充作军田劳役。
丁元修被打完板子后,浑身是血地被拖出府衙,还没来得及养伤,便被一并绑上了流放的囚车。
这事传回书院时,众人一片唏嘘。
有学子叹道:“元修好不容易才学上有了些起色,考了第一,怎会做如此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