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明娘,你快别哄我了。”那老婆子撇着嘴,一副早就看透了的样子,“你们过得跟一家人似的,你跟她说一句,她能不应?
再说了,赵怀明可是五品官员,她一个商户,没有你们家罩着,她算个什么?”
这话一出,王秀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正要开口,刘雯青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语气全是凉意:“我算什么,不劳你操心。倒是你,赖在我的铺子里不走,想干什么?”
那康老婆子没想到刘雯青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见人进了门,神色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刘东家回来了……我这不是想着你们铺子忙,过来搭把手嘛。”
刘雯青看都没看她,直接开口:“不必了,你还是回去吧。”
康老婆子脸色一变:“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刘雯青抬眼看着她:“你是不是在乡下嚣张惯了,跑我这儿摆什么谱?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铺子。不然我就报官。”
康老婆子听了,反倒冷笑一声:“报官?我儿子就是官!”
刘雯青接了一句:“行,那就让你儿子来。这是域州府,摄政王的封地,你看看你儿子敢不敢在这儿包庇你。”
康老婆子伸手指着刘雯青,声音尖利起来:“你、你给我等着!我让我儿子关了你的店!”
临走,还回头骂了一句,“不要脸的小寡妇,肯定跟摄政王有一腿!”
这话一出,刘雯青、王秀云、李婉宁全都脸色变了。
刘雯青脸色一沉,直接朝后院喊了一声:“牛魁!”
牛魁应声出来。
“把这老婆子拦住,不许她离开。”
“是。”牛魁往门口一站,那高大的身板直接挡住了康老婆子的去路。
康老婆子一看这阵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哭天喊地起来。
刘雯青半点不慌,从柜台里取出一百文铜钱,对着门口围观的众人道:“谁帮我去府衙报个官?这一百文铜钱归他。”
立马有个年轻人上前一步:“贵人,我去!”
那人接过铜钱,一溜烟朝府衙跑去。
廖知府正在堂上议事,听人来报说长胜街瓜果铺子有人闹事,那东家派人来报了官。
长胜街、瓜果铺子、女东家……这不就是刘老板吗?
他搁下茶盏,直接起身:“备轿,本官亲自去看看。”
那康老婆子还坐在地上干嚎,廖知府已经带着衙役赶到了。
他下轿整了整衣冠,通身官威,往那儿一站,周围看热闹的立刻安静了几分。
“这妇人,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康老婆子一看是穿官服的,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凑上前去:“官老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这个刘雯青,让那个壮汉拦着我不让我走,想打死我老婆子呀!”
她边说边拿手指着牛魁。
廖知府没理她,转向刘雯青:“刘老板,怎么回事?”
刘雯青先行了个礼:“回知府大人,这位是康千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