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肃收回目光:“没看什么。”
另一边,孙县令正跟周文远聊今年的收成,周文远一一答了。
他见的县令多了,早没了从前那种紧张劲儿,也能跟孙县令有说有笑地聊上几句。
孙县令又和冷书轩、冷书浩聊了几句,惊奇地发现,不止刘雯青有见识、有头脑,这两个儿子也一样谈吐不俗,将来必成大器。
眼看着摄政王要把丢失的土地都拿回来,科考很快就要恢复了,这样的人家,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他得让儿子多和这几个孩子来往。
孙县令又和谢玉肃聊了几句。
两人日日都见,也没什么特别的话,只简单说了几句年节的事。
侯仙梅一直拉着刘雯青的手,连声夸她:“你怎么能这么聪明?又是做点心,又是做脂膏,又是做火墙,老天爷把聪明劲儿都给你了。”
刘雯青笑着回道:“您快别夸我了,这都是我亡夫留下的一些手艺。”
侯先梅叹了口气:“也是苦了你了,一个人带这么多孩子。
回头要是有合适的,大妹子,我给你介绍一个。
这人啊,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
这话刚说完,谢玉肃的目光便不自觉地往刘雯青那边看了一眼。
姚氏看在眼里,心里恨极了,手指一直绞着自己的棉衣下摆。
不要脸,狐狸精。
她狠狠的掐了下旁边的谢玉肃。
谢玉肃皱着眉,压低声音质问:“你做什么?”
姚氏觉得心里委屈极了,自从上次她去青雯糕舍闹了一回,谢玉肃就再也没碰过她。
现在她又这样失神地看着别的女人。
姚氏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谢家媳妇,这是怎么了?”侯仙梅惊讶出声,这怎么还哭了?
姚氏赶紧擦了擦眼泪:“没有没有,就是眼睛有些不舒服。”
侯先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谢玉肃,两口子吵架了?
大过年的,闹啥样这是?她顺着姚氏的话道:“那就好,若是不舒服,早点回去歇着吧。”
姚氏低着头,应了一声。
她站起身,扯了扯谢玉肃的袖子。
谢玉肃也站起来,向孙县令和侯仙梅拱手告辞。
两人离开县令府邸,谢玉肃正要往前走,姚氏却站在门口不动了。
谢玉肃回头,满脸不耐:“又做什么?回吧。”
姚氏盯着他:“你外面的女人是不是刚刚那个女人?”
谢玉肃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别瞎说,快走吧。”
姚氏冷笑一声,原来之前她找错了人,这回才是正主。
她站住不走了,攥着拳头就要往回走。
她非得撕烂那狐媚子的脸。
谢玉肃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
姚氏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往雪地上一坐:“你若是敢拉我,我就大喊,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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